日月交蚀,过了中秋后,很快就将至初冬,今年寒袭甚早。
念头一转,这是她在京里的第三个冬了。
若将中间那大半年略过,她被东宫册封也快两年了。
第三年即将到来。
薛盈艳今日在庭里跳马索,险些摔了,万幸没真跌跤,只是有些崴脚。
霍肇下了朝赶回来,看见侍女给她脚踝抹药膏,当即脸色比灶锅底还黑。
自那日深夜后,一直到嘉奖的圣旨都过了太傅府,太傅府全家又送别外放的儿郎,延挨到今日,他都时常冷冰冰的。
薛盈艳已经熟知他的小心眼,就想着怎么给他掰回来,但这次闷气深,安抚了两三回都没好,到第四回还是第五回的时候,她没忍住走了个神,叫他发现了。
这下可好,前功尽弃不说,还直接捅了马蜂窝。
霍肇当下就掀被子去了书房,后半夜她睡着了才回来,早上又趁她没醒就起身,像玩儿捉迷藏似的。
这次又给他逮着了“大错处”,他挥手让侍女下去,捏着她的脚踝,冷言冷语地刺她。
薛盈艳怏怏不乐,另一只还好的脚裹着罗袜踩他大腿。
小气鬼,小气鬼,踩扁你。
没几下另一只脚就被男人的掌捉住。
“想做什么?”他斜睨她。
薛盈艳抱着软枕,冲他眨巴着眼睛。
好一会儿,她挪着蹭过去,下颏抵到他肩上:“好桓郎,好殿下。”
霍肇面无表情,微眯眼,静待她的花招。
是又亲两下,还是又说几句好话,又或者弄些别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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