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刘夫人回家之后,将此事与她那官拜典船校尉的夫婿赵声一说,赵声果然同意。
“夫人真乃贤内助,我刚刚才从太守处得知,司隶校尉裴期近日秘密暂住于许太守府内,若能备足蜀锦金银等物,与其结交一二,实为幸事。”
刘夫人不解:“夫君身为琅琊国臣属,与外敌往来,岂不惹祸上身?”
赵声却神色莫测道:“这就要看荆州一战是否能赢了,若郁世子能打赢此战,夺下荆州,将萧家拘于江东之地,一切好说;若败了,琅琊国便颓势尽显,天下必将群起而攻之!我们自然要替自己谋好后路——等战败之后再投靠他方,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夫君果真深谋远虑。”
刘夫人吹捧一二,又低声道:“我听闻琅琊王近日也是身体有恙,这才命世子全权负责此战……”
“竟有此事?那更该好好筹谋了。”
这夫人二人平日贪墨敛财,盘剥百姓,自有一番见风使舵的功夫。
然而五日后,战报传来——
郁修所率领的十万兵马,已攻下舞阴、堵阳、博望数地,一路势如破竹,直指南阳郡治宛县!
汝南许宅内。
天高气爽,风穿银杏,四公子许纯踏着一地金黄落叶,正与萧决在宅中花园闲逛。
许纯:“……从前还以为郁世子只会内政,不善用兵,没想到今日一鸣惊人,说不定,此战真能夺下荆州,元殊兄以为呢?”
他望向身旁的高大男人,谈兴正浓地等着对方回答。
虽与这位游侠相识不过数日,但不知为何,许纯总觉得此人不卑不亢,气度不凡,言谈之间极有信服力,忍不住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萧决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
他视线逡巡着四周守备,兰莳他们如今住在许家,与裴期虽横跨宅院两端,但守备上也不能大意。
他道:“荆州得失不在陆地,而在水上,豫州水军训练多时,尚未正面交战,胜败难做定论……”
脚步一顿,萧决眯了眯眼,视线越过池塘,落在对面的几道人影身上。
正是裴期和许演一行人。
萧决问:“那个老头子是何人?”
许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人身份本不该随意透露,然而昨晚驻守四房这边的家兵偷懒耍滑,聚集赌钱,许纯碍于庶子身份,不好得罪嫡长兄许演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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