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果真没死!
……可他这几日去了哪儿?又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净房内?
兰莳脑中立刻闪过这些问题。
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萧决带着后退数步,抵在黑底红纹的漆木屏风后深.吻。
他吻得很凶,带着与平日更甚的侵略性。
齿关被他用力抵开,萧决含.弄着湿.滑小舌,又舔又吮,腔子里每一寸津.液都不放过。
兰莳被他的身躯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无处可逃,只能扶住他的臂膀,昂着头,在辗.转深.吻的间隙喘.息吞.咽。
“……等一下,萧决……唔……”
落在萧决耳中的嗓音语不成调。
她咬字很好听,平日是清冷漫不经心的调子,生气时会上扬得有些凌厉。
但这种亲密时刻,她唤起来会带着点微恼,若他再过分些,恼羞成怒之中,还会有一丝告饶的意味。
他很喜欢听她唤自己的名字。
萧决的体温常年滚烫,她却像一块羊脂软玉,即便沐浴后,肌肤也仍透着凉意,隔着一层薄衫,热意一点点传递过去。
“萧定谋……”她眼瞳泛起湿润。
就是这样的声音,萧决胸腔涌入一股奇异的热流。
另一只手握住她纤薄的蝴蝶骨,桎梏怀中,他满心说不出的怜爱。
不过才三日,她怎么好像又瘦了一点?
“……萧定谋,你再不做正事,我就要改嫁了。”兰莳道。
衣襟下肆.意孟浪的手蓦然停顿。
萧决变了脸色。
他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兰莳合拢衣襟,蹭了蹭唇上水泽:“看来这个词还算管用。”
管用什么?
萧决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之前他曾说,让她想个什么词,只要她说,他就立刻停下。
还真被她想到了。
兰莳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打量着眼前人的模样。
他瞧着一副寻常百姓打扮,短褐窄袖,布衣本色,只看衣着打扮,跟萧宅里的马倌差不多,偏偏生了副英俊皮囊,哪怕一身麻衣,眉宇昂扬之气也难以隐藏。
他乔装成这样做什么?
兰莳蹙眉问:“你这几日到底去哪儿了?知道你阿母和兄长多担心吗?”
“你放心,我们凉州人什么风浪没见过?百姓去田里干活腰间都得挎刀,出门遇敌就跟喝水一样寻常,我阿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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