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完没完?去什么去,明日你在家待着,我去跟琅琊王说,就说你病了。”
帖子被萧决随手掷在正堂的地上。
一大早,两人正在堂内用朝食,就收到了这么晦气的东西,萧决阴沉着脸,只觉得食欲都下降三分。
兰莳道:“这回应该跟郁修没关系,眼下各方战事稍歇,琅琊王忙着整饬内务,养兵囤粮,他的夫人自然也得帮着他交际应酬,维护麾下各派系之间的关系。”
听她这么说,萧决也回过味来。
是该有这么一出。
这些诸侯、谋士、武将的夫人,虽无一官半职,却是丈夫权柄的延续,若说前朝的斗争是大风大浪,那这些夫人们的往来交际,就是江河下的暗流。
从前萧决没大婚,没娶妻,萧夫人身在军中,不参与这些后宅交际,一时差点忘了这回事。
“不过,我不擅长这个,你别抱什么期待。”兰莳垂眸道。
“你?不擅长?”萧决偏头瞧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拿对付我的一半的功力对付她们,我看绰绰有余。”
“两回事,少君是男人,怎会一样?”
她不擅长应付女人,倒擅长怎么对付男人?
萧决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疑虑,但并未深思。
“不擅长就不擅长吧,别被人欺负了就行……你这饼还吃不吃了?”
萧决起身看了眼她面前剩下大半的饼。
兰莳摇摇头。
他随手拿过她吃剩的饼和汤,三下五除二便吃得干净,看得一旁的锦书和玉鹊睁大了眼。
“出门了。”萧决擦擦手,从兰锜架上取下佩刀,侧身将刀挂在劲瘦腰上。
萧决今日一身玄衣劲装,乌发半束,连额前碎发翘起的弧度都带着不可逼视的少年锐气。
而褪下衣袍,那身肌肉结实匀称,又连许多成熟男子都远远不如他。
兰莳垂下眼。
“琅琊王不是允你三日婚假休沐?”
萧决瞥她:“好不容易休沐,当然是去跟我那些狐朋狗友吃酒赌钱啊,难道在家陪你?”
兰莳没说话,侍奉在旁的玉鹊鼻子都要气歪了。
玉鹊阴森森道:“少君就不担心少夫人,明日去了赏花宴受欺负吗?之前与少君差点议亲的周女公子在,郁世子的未婚妻也在,她们的夫婿,都比少君官职高……”
“那她也只好嫁鸡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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