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般很想告诉他,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所有的话都被这有些嫉妒的吻烧碎了。
阿尔维德不想再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一个有关施慈安的词。
她真正的恋人不在这里,却又一直存在于房间里,存在于她领口下的吻痕、说话时无意识透出的亲昵,像一种特殊存在的空气。
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周围就如同耳鸣一般安静。
耳朵里断断续续的鼓噪颤动,像是理智被拉直后崩断的声音。
阿尔维德的另一只手从她后颈缓慢向下移动,浅淡的蓝色眼眸垂下,她像是被扼住了,雪白的皮肤上汗珠滑落,被揉得有些发抖。
舌尖被粗暴地含在嘴里勾缠,刻意的亲吻让女孩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男人在一下一下咬她的嘴巴,在唇下咬出些红痕。他不担心秦云般带着这样的痕迹去见他的弟弟,甚至带着些挑衅的意味,要将暧昧不道德地展示。
施慈安看到会怎么样,怎么想,他不在乎,最好是分手一拍两散。
他不介意成为他们游戏中的一环。
因为他有耐心等。
秦云般难堪地别过脸,抵住他胸口往外推,腰几乎折出一个弧度。
可阿尔维德似乎提前预判了她的逃离,将膝盖压进她腿缝,秦云般跌坐下去,粗粝的东西钻得更深,缓慢地刮动,又痛又麻,弄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距离突然拉近,他身上那股原本已经淡得闻不出的似乎香水味又浮了起来。
她鼻腔刚吸进去一点,很快就被唇齿相接覆盖的,更辛辣苦涩的味道压了过去。
两种气味叠在一起,混杂的不同印象,像他这个人一样剧烈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勉强眨去眼睛里蓄着的水汽,视线逐渐清晰,就看到阿尔维德垂着眼看她,眼神清明得让人生出耻意。
眼皮合上,属于施慈安的香水味又充斥着鼻尖,迷乱得几乎分不清面前正在吻她的那个人是谁。
她狠命去咬阿尔维德的唇,小小的虎牙磨破了他唇内侧的皮肤,渗出咸腥的血珠,那细微的疼痛感似乎反而更加刺激了对方的情·欲。
阿尔维德没有生气,仿佛检查确认什么似的更深地撬开她的齿关。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闷稠,像是在蛊惑她一般,互相交错的灼热呼吸放大了无数倍,男人低哑粗重的喘息声,唇瓣厮磨的黏腻水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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