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苍有些紧张道:"这个炎阳子突然发什么疯?白天还一口一个看好你们,晚上就来拍门,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们是不是哪里露了马脚?"
洛辞月没有回话,他脑中在快速梳理着每一个环节。
那些被他们处理掉的锏组织成员确实是按照不留痕迹的标准清理的,尸首化灰,令牌改印,面容模拟得连他们自己对着镜子都看不出破绽,但锏组织作为一个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地下势力,其成员身上很可能留有某种外人无法复制的印记,那种东西不是靠模仿外貌能蒙混过关的。
不过既然炎阳子主动开口问了,那就说明他手里应该也没有铁证,否则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试探。
炎阳子站在窗棂边那片没有被灵灯照到的阴影中,他的双臂垂在身侧,姿态看起来松弛,可那股方才出掌时暴露出来的气息分明还悬在那里没有完全收回去。
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锏组织的人是被你们杀的吧。你们顶替了他们的身份,混进了这次试炼。"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不带温度,"真是好大的胆子。"
洛辞月装傻充愣道:"炎阳长老说笑了,我们本来就是散修,根本不认识什么锏组织的人。"
炎阳子笑了一声,他从阴影中往前走了两步:"不认识?我已经查过了你们所持令牌对应的那几名锏组织成员的来历。巧得很,司徒家那次任务除了司徒昀之外全员覆没,而任务结束后司徒昀身边却多出了两个从未露过面的陌生人。你们是散修,司徒昀是世家少主,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在那种时候凑到了一起?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缓慢地移了一下,"你们碰巧救了司徒昀,而当时追杀他的那些人,正好就是锏组织的成员。"
洛辞月摇了摇头,语气平稳:"炎阳长老可真会想象。说了这么多,有什么证据吗?我们如今已经是玄天造化宗的正式弟子,宗规明令禁止同门相残,长老总不能凭几句推测就对刚入门的弟子下重手吧。"
炎阳子嗤笑道:"看来你们还挺聪明的,知道拿宗规来压我。不过你们可别忘了,我是凌虚真君座下的真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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