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上。
那些目光里包含的情绪五花八门，新晋弟子中有人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艳羡之色。
而两侧那些长老们则神色复杂得多，有人微微眯起了眼，有人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像是在等着看这两个刚入门的散修能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厚待面前撑多久。
敖苍有些紧张道："他怎么会突然要收你们做徒弟？本座总觉得这老头有点邪门，肯定心里有鬼。"
洛辞月没有回话，但他心里清楚，敖苍的直觉向来比较准。
洛辞月看向祁寒珩，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完成了对视。
不能答应。
至少现在不能。
在还没有摸清玄天造化宗真正的底细、还没有接触到那些被层层禁制封存的秘密之前。
贸然成为凌虚真君的亲传弟子等于把自己推到最高处接受最密集的注视，到那时每一步行动都会被放在最明亮的灯下查看，任何不该出现在散修身上的东西都会变成致命的把柄。
祁寒珩往前迈了半步，躬身行礼时姿态恭谨而分寸感恰到好处："多谢真君抬爱。晚辈们修为尚浅，根基未稳，只想先寻一处安静的修炼环境将自身沉淀下来，真君厚爱，晚辈们恐怕暂时还担不起。"
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洛辞月也行了同样的礼："晚辈们才疏学浅，确实还需要时间积累，不敢辜负真君的期望。"
两人说话时都没有抬头看向主位上方那道虚影，但那种拒绝之意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了台面上。
大殿中安静了一瞬。
玉宸子的眉头几乎是立刻就皱了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你们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修士排着队求师尊收徒都求不到？他亲自开口点名的人，你们居然——"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凌虚真君已经抬起了左手，截断了玉宸子后面那些还没出口的话。
玉宸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退回了原位。
凌虚真君笑道："我从来不做强迫别人的事。明河，"他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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