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观察祁寒珩那片区域的修士在水镜前忽然坐直了身子,低声说了一句:"这个人也开始行动了"。
炎阳子闻言立刻将目光从洛辞月那面水镜上移开,转向了祁寒珩所在的禁灵领域画面。
那片原本郁郁葱葱的绿植区域已经所剩无几了,边缘的草木在岩浆和极寒的双重侵蚀下呈现出枯焦与冻裂交织的颓败景象,灰褐色的地面裸露出大片,像是被人从这片圆盘上剥去了一层皮肤。
按照当前两种极端环境相互逼近的速度来计算,再过不到一刻钟,绿植区域就会被两侧的岩浆和冰地彻底吞没。
届时他将没有任何安全的落脚点,必须在同时承受火焰与冰霜两波攻击的情况下寻找应对之法。
画面上祁寒珩并没有像大多数被困者那样试图向外围或者中心地带移动,他蹲在那片逐渐缩小的绿植区域边缘,手中握着一根从地上拾起的枯枝,正在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着什么。
炎阳子盯着那幅正在缓慢成形的地面纹路看了片刻,眉头皱了起来:"他画的是什么?符咒还是阵法?"
他的语气带着困惑,因为那些线条的走向既不像是常见的防御阵基,也看不出攻击型符咒的典型结构,更像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排列方式。
疏绡仙子也凑了过来,她的目光从祁寒珩手中那根枯枝的每一道走向上逐一扫过,片刻后她摇了摇头:"看起来都不太像。而且……他现在根本不能使用灵力,就算他画的东西是某种阵法,没有灵力注入,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玉宸子从另一侧也看了过来,他眯着眼盯着那道逐渐成形的地面纹路,却同样一无所获。
"他到底想做什么?在这种连灵力都调动不了的情况下,他就算画出花来也没有办法激活。"
祁寒珩的速度在推进到后半段时反而加快了,枯枝在地面上划过的频率越来越密,那些线条的交汇处逐渐形成了两个对称的核心节点,分别位于绿植区域与岩浆交界处以及绿植区域与冰地交界处的一侧。
他将最后一笔落下时,岩浆的热浪和冰地的寒气已经逼至距离他不到数米的位置,脚下的土壤开始发烫,同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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