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确认那具傀儡已经可以独立悬浮后抬眼看向玄渊：“前辈，如何？”
玄渊的目光在那具傀儡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道：“第一次制作成这个样子，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不过在使用前还要多磨合一段时间，让它与你的魂力波动频率调整到一致。”
他侧过身，看了一眼站在空地边缘的祁寒珩的方向，“让你师兄与你的傀儡对战吧。”
祁寒珩从空地边缘走过来：“开始吧。”
洛辞月点了下头，将魂力沿着那道与傀儡之间的连接路径向前推去。
傀儡在魂力触及的瞬间动了起来，它的动作比他预想中稍微慢了半拍，那道短暂的滞后感在接触后重复了两次才逐渐收窄到可以接洛辞月的范围内。
祁寒珩在它第一次近身时没有立刻反击，他只是侧身避开，长剑在他手中保持着半起手的姿态，那道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引导。
傀儡在他避开后重新调整了攻击方向，在第二次折转时速度比第一次流畅了一些，毒气孔在他改变方向的间隙中释放出一层极淡的青色雾气，那层雾气在他控制的范围内被维持着，既没有扩散到会影响空气的程度，也没有过早消散。
祁寒珩在那层雾气接近时微微侧步，长剑横转了一下，用剑风将那层毒气的走向引偏了一线，然后在洛辞月调整魂力的间隙中再次收手，退后半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节奏为他留出足够的调整空间。
玄渊站在石台侧面看着那两方在空地中交错、拆解、重新调整，他伸手摸了摸脚边正在伏卧的巨兽头顶：“这两人配合得不错。”
巨兽微微侧过头，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像是在回应那句评价。
洛辞月在连续被祁寒珩避开七次之后开始感觉到自己与傀儡之间的连接路径出现了一点可以被感知的变化。
那层魂力输出的频率不再像最初那样需要他刻意维持才能稳定，而是开始在每次退回原位的间隙中自动调整回一个比较稳定的区间。
傀儡在第八次攻击时的速度比之前又稳了一些，毒气孔释放出的雾气也形成了一个更加集中的范围，围绕着核心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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