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玄渊按照他所说的节奏逐一展开了训练。
每天清晨,海底宫殿的微光会按照一种看不见的规律从暗转明。
每天傍晚,那层光芒又会以同样的方式缓慢地收拢回去。
洛辞月在那段时间里几乎将所有清醒的时间都花在了丹炉和药草之间,玄渊给他的那卷药神谷核心功法已经被他翻到了第三遍,每一遍都能从那些被反复标注过的段落中读出新的细节。
有时是某一味药材在特定温度下的反应周期,有时是丹炉内壁在成丹前一刻需要被调整的火焰分布角度,有时则是那些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被功法写在备注栏中的小字,那些字迹一看就不是原卷上的。
他在某一次成丹后抬头看向玄渊,玄渊正站在石台侧面。
看着他刚刚练完的那卷功法被翻到最后一页时留下的折痕,他的目光在那道折痕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侧过头,语气平淡地给了他下一个练习方向。
洛辞月没有多问,他重新备料、点火、控火、投药,整个流程与之前相比已经带上了某种更加自然的节奏。
玄渊没有一直待在丹房旁边,但洛辞月能感觉到那道正在持续观察的目光。
祁寒珩的剑术训练在同期进行。
玄渊对碎星圣枪的使用方式提出了比洛辞月更加精细的调整要求,他让祁寒珩从最基础的持枪姿态开始重新校准。
肩肘的角度、腰腹的发力顺序、灵力从丹田到枪尖的传导路径,每一个环节都被逐一拆解、重新组装。
祁寒珩在第二天时已经能够将那柄长枪的出枪速度提升到与之前使用长剑时相近的水平,但玄渊没有因此收手。
他让祁寒珩在出枪的同时维持脚下步法的稳定,让他在枪身折转的间隙中保留足够的灵力余量以应对连续变向,让他在每一次收枪后都能在同一息之内完成对下一击方向的预判。
那些要求比他之前任何一次训练都更加细密,却也让他在第三天结束时感觉到自己对那柄长枪的掌控出现了一次质的变化。
丹术和剑术分别进入稳定阶段后,玄渊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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