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张纸页被风卷起来,又从半空中落下去,叠在街角一处被踩实的积雪上,边缘已经微微卷曲,字迹却依旧清晰如新。
洛辞月将那枚纸页又看了一遍,没有急着发表意见,只是在确认萧寒没有因为刚才那番喧闹而走神之后,才将那张纸折好收入袖中,传音给祁寒珩:“这个霜寒真人,会不会就是萧寒师傅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人’?”
祁寒珩的目光同样落在地上那些散落的纸页上:“有可能。霜寒真人是冰渊阁的太上长老,化神巅峰修为,整个北原能让他亲自出面悬赏治病的人屈指可数,如果萧寒的师傅真的与他有关联,那萧寒昏迷不醒的师傅突然消失、而霜寒真人恰好在这几天带回来一个重伤之人,时间上确实对得上。不过,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了,贸然猜测只会让萧寒更加焦虑。”
萧寒站在两人身侧,手里攥着那件新斗篷的边缘,他虽然听不到祁寒珩和洛辞月之间的传音,但他从方才那张纸页上的内容、从那些路人的议论声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的眼中此刻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道:“洛大哥……那个霜寒真人,会不会就是师傅说的那个人?”
洛辞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道:“有可能,不过我们还得先打听清楚才能确定,不能着急。”
萧寒低下头,攥着斗篷边缘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些,但眼中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散。
如果师傅真的在霜寒真人那里,如果他真的中了那种连化神老祖都束手无策的毒,那他一个小孩子,又能做什么?
洛辞月看出他的情绪,没有再说更多宽慰的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头顶,语气轻快了几分:“先不想那些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赶了大半天的路,肚子该叫了。”
他伸手牵过萧寒的手,那小手冰凉,被他牵得微微紧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
冰渊城的食坊比寒骷城更加气派,三人拐过两条街,寻了一家门面最宽敞、人声最鼎沸的食坊走进去。
那食坊三层楼高,门楣上挂着一块冰晶雕琢的招牌,上面刻着“冰渊居”三个字,一楼大堂中已经坐了七八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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