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眶有些发热,那是它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不是委屈,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酸涩。
它不认识这个虚影,可那种从血脉深处涌上来的亲近感,让它知道,这是它的亲人。
它是它的祖先。
敖苍急得直跳脚,大声嚷嚷道:“老蛟,别叙旧了!快说说怎么帮我们脱身!外面那个老东西还在追我们呢!”
洛辞月连忙拉了拉敖苍的尾巴,低声道:“敖大人,要有礼貌。”
敖苍哼了一声,嘟囔道:“本座这是着急,礼貌能当饭吃吗?”
墨鳞将尾尖从玄天头上收回,转过身,看向敖苍。
那双竖瞳中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圣光选中了两个人,本座还以为是感应出了差错。原来还有一条上古神龙。。”
敖苍的龙须翘了起来,龙瞳中满是得意:“当然了!本座可是血脉最高贵的上古黄金圣龙,敖苍敖大人!在这南疆这种小地方,能见到本座是你的福气!”
墨鳞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便从敖苍身上移开,落在祁寒珩和洛辞月身上。
祁寒珩上前一步,朝虚影拱手一礼:“晚辈祁寒珩,这位是晚辈的道侣洛辞月。请问前辈,您与玄天是什么关系?”
墨鳞看着祁寒珩,看了片刻,它缓缓开口:“本座的名字叫墨鳞。想必几位已经知道了,就是上一任南疆圣子。”它的目光落在玄天身上,竖瞳中满是慈爱,“玄天,是本座的后裔。准确地说,是这一脉仅存的后裔。”
洛辞月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猜到了是一回事,亲耳听到是另一回事。
墨鳞继续道:“中大陆之战后,当时的南疆圣子,也就是本座的父亲,得到了凤魂。可从那之后,他便开始神志不清,修为也一日不如一日。他以为是收到了诅咒,是天道对他参与围剿龙凤的惩罚。他将凤魂交给本座,让本座找到原主,归还凤魂。可那时候,玄天还没有孵化,还在蛋里。我们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伏击,本座身受重伤,不得不将玄天连同那枚圣印一起,丢进了东域的万障毒林中。本座希望他能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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