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参被它那眼神吓得浑身一僵，手中的玉瓶差点掉在地上，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地往洛辞月身边缩了缩。
洛辞月连忙伸手将它护住，转头瞪了敖苍一眼：“你别吓唬人家！小玉参已经有灵识了，怎么能把它炼成丹药？”
敖苍哼了一声，龙须翘得老高，嘴里嘟囔着“就是个小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眼神却已经收了回来，尾巴也不晃了，显然是觉得没趣。
洛辞月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玉参，轻声安抚道：“别怕，这条龙就是嘴硬心软，光说不练的。它要是真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小玉参将信将疑地抬起头，看了看敖苍，又看了看洛辞月，小声道：“真的吗？”
洛辞月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道：“真的！”
洛辞月又拿出几颗珍稀灵果，放在掌心递到小玉参面前。
丹药的清香和灵果的甜香混在一起，小玉参抽了抽鼻子，眼泪终于止住了。
它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先吃了颗极品丹，眯起眼睛，头顶的小果子都跟着晃了晃。
吃完丹药，它又抱起一颗灵果啃了起来，汁水沾了满脸，模样憨态可掬。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洛辞月趁它吃得开心，轻声问道。
小玉参点点头，嘴里塞满了果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祁寒珩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小玉参身上，问：“在这里多久了？”
小玉参歪着头想了想，手中的灵果都忘了啃，半晌才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有一个声音跟我说，让我好好打理药园，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两人对视一眼。
祁寒珩微微颔首，洛辞月便又问：“以前也有修士像我们这样进来采药园的灵草吗？”
小玉参点头，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有好几波呢。最早的那波人很凶，把好多灵草都拔走了。后来又来了一波，比第一波还凶。还有一波……”
它数着数着，忽然嘻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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