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的瞳孔骤然变成诡异的赤红色,那红色不似寻常充血,而是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透着说不出的邪异。
他周身的气息疯狂翻涌,周围的灵气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甚至连风雷谷中那些本就狂暴的雷电之力也受到影响,更加剧烈地劈落下来,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洛辞月心头一凛,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半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透过魂力的感知,能清晰地察觉到云澈身上正在酝酿着某种可怕的力量,那力量之强,远超之前交手时的任何一击。
他传音过去,带着担忧:“师兄,需不需要我帮忙?”
祁寒珩的声音很快传来:“辞月放心。他即使有杀招,我也有应对之法。”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你操控傀儡消耗很大,更要小心。只要你安全,我就没有后顾之忧。”
洛辞月心中一暖,知道师兄这是在让他安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担忧压下,传音回道:“好的师兄,我明白。”
他确实明白。
这场战斗,师兄需要自己去面对。
而他这边,战局同样不稳,墨白虽然受创,却并未失去战斗力。
赤炼的毒蛇虽被击退,难保不会再卷土重来。
凌霜的幻天镜虽然受损,却仍在勉力支撑。
他必须顾及更多人,也必须保护好自己,才能让师兄能够心无旁骛地应对强敌。
敖苍这时候也收起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龙瞳紧紧盯着云澈的变化,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凝重:“这小子用的杀招……应该就是当年天机子那老贼对付过本座的那一招。真是恶毒啊。”
祁寒珩眸光一凝,传音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敖苍哼了一声,龙须抖了抖,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阴霾:“这个杀招最恶毒的地方,就是专取敌人丹田。而且那手法诡异得很,基本上百发百中,中了之后无人能解,丹田一毁,人就废了。”
它说到这里,忽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