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殷血石流落出来的时机太巧了,指引我们找到这里……会不会是这座宫殿本身出了什么问题,导致它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完全隐藏,才让钥匙被动流出?”
祁寒珩点头:“你的猜测,与我不谋而合。”
“这座宫殿,恐怕不仅仅是它的巢穴或囚笼那么简单。我曾阅过些极冷僻的上古典籍残篇,提及某些天赋异禀的上古神兽,在诞生或蜕变之际,会伴生出与其性命相连、甚至可视为第二条命的本命宝物或洞府。此类神兽,往往天赋实力远超同侪。”
洛辞月听得一惊:“伴生?师兄你是说……这座宫殿,可能是外面那条龙的伴生宝物?相当于它身体或生命的一部分?”
“极有可能。”祁寒珩点头,“如此便能解释诸多疑点:为何它看似强大,却始终龟缩于此,无法离开宝座范围;为何它对你玉佩空间如此渴求;为何宫殿的状况会直接影响它……因为它与宫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宫殿若坍塌崩毁,对它而言,恐怕不止是失去藏身之所那么简单,很可能会伤及本源,甚至危及性命。”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年龙凤降临,遭遇围杀,凤为护龙而陨,龙则携伴生宫殿以秘法远遁,逃至东域这等灵气贫瘠、高手相对稀少之地,方能暂避锋芒。以常理论,高傲如龙,确不会久居此等穷乡僻壤,追兵亦可能因此遗漏。它或许凭借宫殿特性或某种秘术,屏蔽了自身大部分气息与天机,才苟延残喘至今。但如今……”
“看殿中那些枯骨,年代跨度极大,最早的可能有数千年之久。说明漫长岁月中,并非无人发现并进入此地。殷血石或许不止一块,或者会定期流出,引人前来。那些人,要么未能通过最初考验,要么……被这条龙杀了,成了殿中枯骨,财物也被它收走。它以此维持生机,或试图寻找脱困、修复宫殿之法。但显然,效果不彰。时至今日,宫殿已至崩溃边缘,它自身伤势也必然恶化,修为恐怕已从当年的恐怖境界,跌落至如今勉强维持的金丹层次,且外强中干。所以,它才会如此急躁,甚至不惜放下身段谈判。”
洛辞月恍然大悟,心头压力稍减,却又感到另一重紧迫:“那我们现在……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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