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这“不是很懂”的状态也没有持续很久,毕竟王守仁从小就爱到处跑,文哥儿更是才会说话就满长安街撒野,对于这种状况他已经很有经验了。
王华小心地询问谢迁到底咋回事。
是他大儿子在折腾,还是他三儿子在折腾?
谢迁见王华一脸茫然,便知道文哥儿兄弟俩又把亲爹给瞒住了。
他就说吧,玉不琢不成器,爹不打纯属自己找气!王华这个养孩子的态度,也是活该他儿子一个比一个难搞,像谢豆他们哪个敢给他来个先斩后奏?
就是王华给惯出来的。
想到王华还是自己未来亲家,谢迁就稍微给他透露了一下:你小儿子想去大西北浪,你大儿子也准备故地重游,他们的奏本现在已经送到朱祐樘面前去了。要是你这个当爹的实在不同意,可以马上去御前抢回来!
王华:
王华一路蓄力到傍晚下衙,直奔家里抄好竹鞭等着儿子回来。
一看到王守仁回家就撵着他满院子跑,文哥儿在外头听见动静,知道他们约莫是东窗事发了,当场转身就走,径直跑去老丘家避难。
他还跟丘濬描述了一下自己听到的动静,说那咻咻咻的挥鞭声怪吓人的。
不是他不讲义气,而是担心他爹一个人要打两个儿子太累了,孔圣人不是说过嘛,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作为一个“计划写得非常好”结果回头就把人家的名字给划掉了,这种事谁干得出来?!
交给司礼监的人来代批似乎也不太妥当。
朱祐樘沉吟片刻,叫人去把朱厚照喊来。
朱厚照听说他父皇找他,屁颠屁颠就跑到朱祐樘处理政务的地方。他早上上课就在文华殿上,离得老近了,上完课走几步就能找他父皇说话!
朱祐樘招招手让朱厚照上前。
等朱厚照一走近,朱祐樘便带着一脸慈父的微笑把他抱到膝上,并往他手里塞了支批红用的朱笔,嘴里还谆谆善诱:“你不是念叨了两天说不想你小先生出去玩吗?现在詹事府的奏本就在这里,你把他名字划掉他就去不了了。”
突然得到批红权的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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