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腿上多了个挂件,不由低头对上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
自崽就是怎么看都爱,那软乎乎的小脸蛋谁瞅见了都想捏两下。
只惜这小子小气得很,哥捏了几次都会记仇,前段时间趁着哥白天补觉悄悄溜进去往人脸上画小王八。
还不是拿笔画的,而是拿手指沾了墨,画得歪歪扭扭。
王守仁睡得老沉,没有发现,还是诸芸发现的。
诸芸许是恼京后天天往外跑,压根不提醒,于是王守仁就教意味,要不是官位节节高升,演出来都是绝对没人想去看的那种。
听听写的戏曲叫么就知了:《五伦全备纲常记》。
狗都不爱听!
猫猫也不爱!
即使没人真心爱读的绝世佳,丘濬的创劲头还是很足的。
最近丘濬翻看医书,感觉历《本草》都编得不怎么样,正坐在那里发愁。
聪明人最的缺点,就是容易想得多。
丘祖父乃是医官,兄长脉和自长子都继承了祖父衣钵,门心思钻研医书。
学渊源摆在这儿,丘濬很容易发现书里的错误,接着开始思考:这些书怎么编得错漏百出?有人按图索骥去找『药』找错了怎么办?医的书这么多谬误,简直是害人『性』命啊!
丘濬有心想编本新的,想到自己在朝为官二三十年,算下来半辈子都没出过京师了,哪里编的出新的《本草》?
就算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天下医书几乎都读了遍,也不能依靠这些纸上得来的学问就开始胡编。
这不符合们理学格物致知的理念。
丘濬叹了口气,在纸上写下《本草格式》四个字,接着就无从下笔了。
就在这时,有人领着哥儿进来拜见。
丘濬搁下笔,叫人哥儿请进来。
临近过年了,哥儿每天又穿得跟个红包似的,从头到脚都红扑扑的。是不挑衣服的,只要冬暖夏凉就好,平时都是娘准备了么就穿么,好养得很!
丘濬风甚严,对儿子要求严格,对孙子要求也严格,儿孙都是从小稳重到的『性』情,穿衣风格也十分单调朴素。
乍然看到这么个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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