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酲骑着马,一路问,问去了叶府。
叶府此刻灯火辉煌,站在府门外都能听见里头的喧嚣与闹市般穿梭来去的人影,可惜连酲没有拜帖,没那么容易进门的。
于是他告了看门的小厮,说自己是连岫声三哥,特来接他家去的。
小厮立在角门灯笼下,拘着手,上下打量这扰人的郎君,其容秾艳惊鸿,其形春松游龙,可叹一身厂卫服制,皮相再好看也是个只知杀戮满手血腥的锦衣卫,他方才说自己个事连家三郎,可神京谁人不晓得,连家三郎乃是个没正形的纨绔,何时有如此风貌了?
“奈何小人未曾见的连大人家三郎,也累您把身份与小人见证见证,好不让小人白跑一趟。”小厮笑意盈盈地说。
僵立之下,连酲拿出几十钱银子来,贿赂贿赂。
“欸,万万不可,”小厮把手从袖里拿出来,惊惶道,“小人做甚么事便吃甚么饭,来者是客,大人有何吩咐,小人没有不领命的。”
装屁,连酲心里明镜似的,把五十钱揣了回去,索性换成了一两银子,不由分说拍进对方手里,道:“还劳小哥进去帮在下与连岫声传上两句话,不须说多的,就说他三哥在这角门外等他一起家去。”
小厮道:“小人一定把话带到,只是里头刚开筵席不久,小连大人不定会跟您走的。”话说完后,他作礼进去了,走时还不忘把角门关死。
连酲冷哼一声,一屁股在门外阶上坐了下来,心里想,明君贤将,所以动而胜人,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难怪历朝历代凡是有权有势之人,不论帝王将相,都想破了脑袋去搭建自己的情报网。
连酲把头埋在膝盖里,手里捏一根草棍儿在地上写写画画,他是有钱,可他从哪里去组建自己的情报网,在这种锦衣卫高频率活动的朝代,他今晚找上十个叫花子关上门一顿窸窸窣窣,明天早上,菜市口就会挂上十一个脑袋。
罢了罢了,连酲扔了草棍儿,他这不还有六弟嘛,他只需要紧紧抱住他这有大出息的六弟,再使他根正苗红,他这辈子不是就什么都有了嘛!
连酲自己把自己哄得激情彭拜,索性站起来走了两圈。
身后角门这时候打开了,之前那个小厮的旁边又多了个小厮,打着一个鱼灯笼,年纪上要小些,穿戴上却要好些,他见了连酲,笑意盈盈道:“小连大人使我带您进去。”
秉着“老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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