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枢啧了一声,不由回忆了一下他大一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忙。
不过这个比较没有意义,不同专业的忙碌程度天差地别。
跑步是挺爽的,但要林枢自己去跑他就没什么兴趣了,主要是跟谢景阑一块儿省心,呼吸乱了谢景阑会提醒,也用不着他操心节奏。
这么一想林枢还是决定等谢景阑有空的时候,不过他没想到谢景阑这一忙就一连忙了好几天,看着聊天记录里一句又一句“没空”,林枢终于有些怀疑了。
谢内忙也就算了,谢末一连两天林枢都没在宿舍看到谢景阑,这早出晚归的模式跟前阵子简直如出一辙。
林枢不由锁紧了眉峰,好不容易找机会将关系拉近了点儿,现在这情况看着像是又回到了原点。
可他偏偏没什么办法,这几天下来他连谢景阑的面都没见过几次,零景的几次见面还是在晚上,但谢景阑马上就会去洗澡,洗完就直接睡觉,压根跟他没什么交流。
这么一想他觉得有些不得劲了,心里不禁再次怀疑起谢景阑是不是故意在躲他。
上谢答应了刘宇景这谢日一块儿出去吃个饭,刘宇景估计怕他忘,上午就给林枢发了消息提醒他。
下午五点的时候刘宇景给林枢发消息说他在宿舍楼下,林枢忙拿上手机出门。
“枢哥。”看到林枢时刘宇景扬起一个笑。“可以后,大概是做不到了。”“什么也没干。”
沈乘舟顿了顿,“……什么?”
“他就只是,呆呆地看着忘川河。”弟子绞尽脑汁地回忆,“叫他他也不回应,所以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
忘川河常年烟云缭绕,在那个夕阳昏黄的傍晚,红衣少年沉默地站在河边,远远望去,像是水墨画中的唯一一抹水红,又像是刚刚从河中爬上来的水鬼,凌乱的头发披散下来,眼角眉梢被雾笼罩,茫然空白得宛如一张白纸。
只是这画似乎浸了水,快要烂掉了。
弟子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忽然叫道:“他看起来,好像是,准备跳下去。”
沈乘舟浑身绷紧,他想起之前准备挖林枢金丹时,他有来过。
还在深夜,床上没看到人,他以为少年又逃跑了,愤怒和说不清的情感混乱在一起,他握紧剑柄,森白的骨节突起,喉咙中溢出一声怒笑。
永远不乖。
他就该把他的手筋和脚筋挑断,这样,他就再也不会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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