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良...
等张良被押送到咸阳时,赵乐秦已经在太子的册封典礼上跪过又跪、礼了又礼,正式成为始皇钦点的接班人。
然而,新上任的太子殿此时却狠狠皱眉,面上毫无喜色。
“阿姊,这张良现在都四十岁了,我要隔着国仇家恨去收服他。”
赵乐秦使劲儿薅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要没招儿了。
“可这人又不像项羽那样,从小就和我同吃同住呀?”
“张良恨阿父恨得不行,八年前甚至散尽家财去搞刺杀,他如果见到我这个仇人之子……”
赵乐秦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向吕雉,请求自己的外置大脑发功。
“天呐,张良该不会要把我生吃了吧?”
吕雉揉了揉赵乐秦的脸,随后神情凝重地陷入沉思。
很快,她眼中一亮:
“虽是国仇家恨,但实则‘家恨’的部分远远小于‘国仇’,此间未必没有可乘之机。”
赵乐秦疑惑地开口道:
“国仇与家恨还要分开吗?”
吕雉挑了挑眉,对一脸迷茫的赵乐秦温声解释:
“我曾经查过灭韩的记录,韩王安乃开城投降,是以秦国初期采取的手段并不刚猛。
连韩王安都是软禁,直到旧贵族发动叛乱后才被处死,对于张氏这类异姓卿大夫世家,更是没有抄家灭族。”
赵乐秦仔细想想,满脸认同地开口道:
“仙缘确实说张良祖父、父亲早就去世了,弟弟死亡那事也和大秦无关。
而且他家僮三百人,这至少说明张良家里有房有钱,私产还是保下了相当一部分。”
赵乐秦说着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地问:
“但即便家仇的分量比较小,可张家世代相韩,韩国的确是被大秦灭了呀?”
吕雉轻轻敲了敲几案,缓声说道:
“是故张良复仇的主要原因有二。”
“一者,韩王室对张家几代人信任有加,有份恩情在。”
“二者,国破让他满身才华无处施展,这份怨愤自会产生恨意。”
她眼中闪着璀璨的光,灼灼地看着赵乐秦:
“我最是知此类人的痛苦。一身才学不得施用,如煎如熬。虽强为禁制,终必勃发,压之盖之,终不能久锢!”
赵乐秦恍然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懂了,张良比起钱财,真正痛恨的是他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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