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打足鸡血的赵乐秦沸腾了。
他开始一天两回地嬴政身边跑,至少每三日把一回脉,严格督促大秦的太阳健康饮食、好好运动。
队伍从会稽转到南京渡江,又乘船北上,沿海岸线行到山东。
因为徐福一直被赵乐秦绑死在咸阳,嬴政虽然还是很喜欢走海路,但并没有陷入求仙骗局。
不过,这次始皇陛下依旧同历史上一般,用连弩射杀了一条巨鱼。
——射鱼的初衷是看笑话,特别是见到大秦五星空军上将·赵乐秦的黑脸时,嬴政就更开心了。
车队开始西行回程时,距离离沙丘越近,赵乐秦的不安越重。
——秦始皇的死劫会这么轻易过去吗?
赵乐秦焦虑地团团转了几日,干脆再次提高了给嬴政把脉的频率。
·
连日晴燥,地面都被烈日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青草被晒焦的味道。
离正午尚早,暑气如潮水般漫上来,风已经热的有些黏稠。
“阿父,我来了!”
赵乐秦高声唤着,一撩帘子,“嗖”地蹿上了嬴政的车驾。
宽敞的辒辌车内放着一尊冰鉴,里面大块的坚冰正丝丝缕缕地吐着寒气。
方才外界带进的那一小股热风,顷刻间被车内的凉意绞得无影无踪。
“坐。”
嬴政没有抬头,随意地应了一声。
根据传来的情报,匈奴新上任了一个单于,此人似乎颇有手腕。
前些日子他已经给蒙恬下了命令,派人先去试试这新单于的成色。
若此人真是有些能耐,大秦针对匈奴的方略或许也要有变动了。
嬴政脑子里快速推演着,手上先把蒙恬报告军情的奏疏抽了出来,预备着一会儿先处理此事。
“来罢。”他向赵乐秦招招手,熟练地伸出胳膊。
——这个儿子倒是真没白养……
此时赵乐秦还不知道,自己因为连日来关怀备至,又成了始皇心里的好大儿。
赵乐秦一进车内,先环视了一圈车内有什么好吃的,很快相中了几案上的桃子和点心。
听到嬴政召唤,他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准备一会儿把完脉就把这些东西收了当诊费。
“嗯,让我看看……”
赵乐秦指尖覆上嬴政的手腕,仔细感受了片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抬头观察嬴政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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