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神迹如何?”
赵乐秦此话一出,嬴政顿时收回了期待的眼神。
要说吃喝玩乐,嬴政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是大才中的大才,但是说到神迹……
——当他不知道这竖子在方士圈的名声吗?!
这竖子每次一听说咸阳有方士作法,立刻就带着一大帮人去“拜访”了,最后统一摆出“我阿父是秦始皇”的架势,抢走方士的所有器具,大摇大摆、洋洋得意地回宫。
这么轮番闹下来,现在几乎整个咸阳的方士都只敢清谈,各类术法简直要销声匿迹了。
发觉自己被小看,赵乐秦顿时一甩袖子,骄傲地抬起下巴。
“阿父,我可是打遍方士无敌手!”
赵乐秦挺胸抬头,提高嗓门:“阿父可知我靠的是什么?”
嬴政居高临下地垂眼,冷傲地一哼:“岂非仗势以凌人?”
赵乐秦:……
哎不是?你就这么笃定我是仗着小天龙人的身份,而不是靠着自己博学的知识、超绝的口才、敏锐的反应,堂堂正正地把对方打击得落花流水吗?
嘿!三十年河东还三十年河西呢,大爹你可莫欺少年穷!
赵乐秦勃然大怒,然后怒了一下。
——好吧,他确实对“我阿父是秦始皇”这招儿有那么一点点的路径依赖。
赵乐秦谄媚一笑,清了清嗓子,再次端起架势。
“阿父,其实我讯问诸方术士,还是察得他们许多秘事的!”
赵乐秦微微偏头,将记忆里的化学小实验在脑中过了一遍,掰着手指细数道。
“譬如时日充裕,可先掘地为坑,下置谷种,上覆石象,待种芽生发顶石而出,此即破土显圣之术。”
“若欲假天象,则待朝日出东,使人向西洒水,人立其中观之,水珠映日则有彩晕——这就是天赐虹瑞。”
“若欲为文字之兆,亦有法!有些草木的汁液可随燥、湿、寒、温而变色,可预涂于石,复以水溶之粉覆其表,遇水则粉解,字迹自现。唔,这就算是石隐天书!”
“其余眩目惑人之术,尚有多种……”
赵乐秦说到此处下意识一抬头,目光正巧与嬴政相对,直接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嬴政此时面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平素端严的仪态荡然无存,脸上的表情非常霸总——简直是个两分愤恨、三分激动、五分难以置信的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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