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谢迟送谢侯爷回玄霄观,临别时,谢侯爷本着父亲的责任嘱咐谢迟,哪怕感情再好,也不能起给亲近之人取难听的恶称。
谢迟觉得幸好他看破红尘当修道去了,不然这府里得再多一个折腾他的人。
他不擅长说那些真情流露的酸话,但为了让谢侯爷安心,还是生硬地说了这个名字的由来。
谢侯爷听后,沉默了会儿,道:“那你怎么不与她解释?”
“不想解释。”谢迟道。
解释了这个名字,钟遥一定会问为什么不早点与她说清楚。
为什么呢?
因为谢世子要脸面,他不愿意被人知道他羡慕钟沭能够信手拈来许多可爱的称呼,也不想被嘲笑继“遥遥钟”之后,他又给钟遥取了个“宝珠”的爱称。
——虽说他不觉得这个名字俗气。
就像他不觉得“遥遥钟”奇怪一样。
“她只是瞧着软弱,其实性子坚毅,很有想法。”谢迟道,“我就是管她叫丑姑娘,她最多也就是推搡我几下,之后就会能乐呵呵地应下,因为她知道她不丑,也知道我不会真的嫌弃她丑。”
这样说好像两人多么心有灵犀一般,也有点酸。
谢迟停顿了下,换了个说法,道:“其实她就是觉得她自己哪里都好,别人说什么难听话,她都全当是耳旁风,根本不放在心上。而且她就算当时不懂,过后也能慢慢感觉到我的心意,不会真以为‘珠珠’是什么恶称。她多半是在故意装不知道,在与我使坏。她总这样。”
说到这里,谢迟记起初与钟遥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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