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的小动作在不同人眼中有着不同的意思。
在谢迟眼中,那是在撒气,但带来的伤害与侮辱几乎为零,让人跟她计较显得幼稚,不计较又心气不畅。
在费安旋眼中,钟遥这是在无礼地迁怒路人。
陈落翎则神情微变,从这一个小动作里看出钟遥与谢迟的关系不一般。
数日前永安侯府的认亲宴上,所有人都说薛枋这个侯府义女与钟遥关系好是因为两人曾共患难,那时候陈落翎就有所怀疑,因为谢老夫人对钟遥的态度有些苛刻,即便钟遥名声不好,那也不该是对待孙女好友的态度。
现在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陈落翎反应是最快的,立刻向谢迟行礼。
“谢世子”三个字出口,费安旋也知晓了谢迟的身份,大惊之后,迅速行礼拜见。
谢迟轻颔首,对着薛枋道:“把狗还回去。”
薛枋不肯,搂着小狗贴了贴脸,道:“它这么小,一点都不凶狠,哪里能伤人?”
谢迟面不改色道:“不知道我怕狗吗?”
“……”薛枋瞧了瞧大哥,又瞧了眼旁边一脸委屈的钟遥,哼了一声,将狗朝着钟遥身旁的侍女递去。
侍女连忙接过,与钟遥说了一声,抱着“呜呜”叫着的小狗去了别处。
谢迟这才看向费安旋,道:“既是狗,出门后就应该管好嘴。费公子觉得呢?”
这话像是在说狗,又像是在说人,费安旋不能确定,犹豫后,含糊点了点头,试探问:“谢世子认得在下?”
“当然。”谢迟温和点头。
费安旋有心入仕,只是因为府中老人去世守孝了三年,误了科考,至今未能取得功名。
他久闻谢迟大名,乍然得知自己不知何时入了对方的眼,有些激动。
“不知在下何时遇见过世子?”
谢迟与传言中那样平易近人,答道:“舍妹与钟遥要好,我总要查查她性情如何,是否与人结有什么恩怨。”
钟遥近一个月来变成了京中名人,谁都知道她擅妒又娇纵,还没成亲就想挑拨未来夫婿与婆母的关系。
这事是费家人传出来的,自然要往他家中查。
费安旋脸上的笑顿时僵硬了几分。
谢迟仿佛没看见,继续道:“总要防着那些颠倒是非、在背后嚼舌根的小人,不是吗?”
这下没什么可怀疑的了,费安旋的脸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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