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十章
【这才是妻】
和平大饭店的装修更偏向欧风,圆而柔软的大床,膝盖压进去宛若跌进泥潭一般,深深凹入。
玉清的长发本只有一半被玉簪束起,忽然被这样扛着扔到床上,簪子不知坠到哪里,长发瀑布似得散开,“你——”
他来到深城也没想多停留,只邓永泉说少爷很少生病。
一个平时除了读书讲究人人平等吊儿郎当的大少爷刚上任便遇上了命案,被吓到也是正常,玉清本是可怜他。
可如今这样子哪像病了?
周啸毫不留情并且没有章法的在吮他的唇,更像是本能的猎物撕咬,弄得玉清直发疼,喉咙中不自觉的溢出闷哼。
“大少.”玉清手臂纤细,抵在他的胸前。
玉清从小病体从未痊愈,虽然有将近一七五的身高,骨架却有些细,很轻,自己比周啸还年长三岁,却抵不过他一只手,两只手腕直接被握住按在头顶,被迫仰头,张口想喊他的名字,反而让周啸有了可乘之机,钻了进来。
周啸身量高大,听邓永泉说,他在法兰西留学时最喜欢玩击剑,手臂和胸膛结实的像铁,玉清想要抵抗这个,还是有些困难。
“.玉清,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周啸的膝盖顶开,面颊红透的埋在玉清的肩膀里。
他的呼吸很重,深深的嗅着。
玉清是从茉莉花丛中钻出来的人儿,白的如瓷一般的肌肤都被茉莉花的味道浸透了,仿佛这人若是能被捏出汁水,那味道也一定香的令人迷魂。
玉清的心事被他戳中,身子僵了瞬间,脖颈被这只狼犬湿漉漉的舔着。
“少爷,您病了.”玉清的脖颈发痒,喉结被他叼着,下意识的搂住的他头。
没有特意梳理过的短发很柔软,摸起来真的像家里的养的那只大狗。
周啸心中那股怒火却因为这句话被点燃。
明知自己病了,他却还要来招惹。
说好的萍水相逢,互不打扰,阮玉清就这样不知廉耻的凑上来,还给他下药,只为了要用他中用的玩意!
再想到两人洞房时,玉清说他和老爷子长得像,胸腔中难以遏制的怒意快要将他吞没了。
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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