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做梦了。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很少梦见过那些熟悉的面孔。
梦见她失踪后爸妈整日四处找她,一夕间鬓边苍白,整日在她失踪的那条街道上贴寻人启事,逢人就问‘平安去哪了’‘看见平安没有’。
还梦见朋友找了许久也找不到她,当他们以为她或许已经死了,那些人开始祭奠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死,在另一个世界活着。
那种要被世人遗忘的窒息让她从梦中倏然惊醒,眼中的颤意尚未平息,直到靠在身边的少年抬起头。
昨夜他身上的伤简单清理过,此刻伸出缠满纱布的双手从后面抱住她,低声安慰:“做噩梦了吗?别害怕,嵬在你身边呢。”
邬平安涣散着眼珠没说话,还在梦中。
见她醒来一动不动,他抬手,指腹压在她的手腕上仔细感受,才发现只有微弱的脉搏在跳动。
与邬平安素日强劲有力的脉搏不同,弱得近乎感受不到。
脉搏呢?
他倏然惊起冷寒,抱着邬平安坐起身,指腹按住她的手腕试图调动虚弱的脉搏。
他天生体弱,离不开大夫,而那些大夫又是只会坑蒙拐骗,所以他早就将医术学透了。
昨夜他已经将她体内的丹毒清除了,现在应该早已经好了,怎会任凭他如何调理,脉搏都一如既往地弱?
他忽然记起昔日存息的符。
符呢?
邬平安有多少张符没有用完?
姬玉嵬从榻上匆忙起身,连木屐都来不及穿,想找符补上她忽然消失的生机。
没剩下多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