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趁机挣脱。
姬玉嵬下意识去抓她,而她没打算走,任由被他拽回去。
邬平安趴在他的怀中,仰起明亮杏眸,淡问:“非得在今夜吗?”
姬玉嵬低头将痛发烫的眼皮压在她的肩颈间,意识在疼痛中沉浮,已淡了几分情慾,随之而来的他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被打过的地方犹如烈火燃烧,烧得脉络突跳。
他忍不住张口咬她的颈侧,忍耐着突如其来的怪异感受,呼吸紊乱地呢喃:“今夜不做,平安想什么时候?”
邬平安垂睫道:“明日练完术法。”
明日。他眼底涌出遗憾,没再说话。
邬平安见他郁郁不言,起身躺在另头干净的地方,让他自己去收拾榻上的狼藉,对他眼底涌出的病态渴望视若无睹。
两人是分开睡的。
随夜深,虽然邬平安答应他明日可以,但姬玉嵬却辗转反侧,最后仰躺在枕上,侧眸看向背对的邬平安。
他缓眨乌睫,眼珠荡着茫然。
很奇怪。
情慾已歇,但他的身子仿佛还陷在痛与舒服并存滋味中,久久不散。
黑暗里,少年缓缓坐起身,渴望的目光贪婪而不自知地望向蜷在角落里的邬平安,一抹粉痕春情悄悄横亘在双颊间。
他俯下身,乌黑柔顺的长发倾如细软的水蛇逶迤在手背上,漆黑头颅慢慢钻进她所盖的被褥里。
将睡将醒的邬平安脚踝下忽然涌动,被褥里似乎有什么在往上爬。
在她要踢开之前,以诡异的速度从里面掰开她的膝盖。
邬平安心惊,随后察觉湿软的东西贴上去。
是唇。
邬平安下意识踢去,却被他提前抓住脚踝,往中间倏然一压。
高挺的鼻梁压陷在上,她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很快夹住他的脖颈,柔哑怒道:“你在做什么!”
里面闷出少年轻喘的模糊声:“渴。”
他渴得发痒,但又说不出何处痒,似乎是从骨骼里透出来的,令他无法忍耐。
在急迫的口渴中,他细咬邬平安紧绷的肚皮往上,不断在被褥里跪坐起身,直到握着她的腿腕,单手将其锁在自己精瘦的身前。
黑暗里邬平安的声音也暗哑传来。
“姬玉嵬!不是说好明日再做吗?如此说话不算话,权当放屁,干脆一开始就别说那些……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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