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与姬玉嵬闹翻,他不曾再让人请过她,仿佛将她遗忘,邬平安的日子慢慢步入正常,背着人整日练习术法。
周稷山是个好师傅,全心全意教她,她也学得很勤奋。
两人时常在累时商量如何回去。
死自然不可能,万一真死了怎么办?但除了死,两人想不到别的,便琢磨从当时的环境和发生的事上下手。
两人试过一起跳河。
在水里郁闷游来游去,结果泡了良久也不见成效,只好悻悻的从水中游回岸。
两人湿漉漉地爬起来将对方上下打量,都为此刻的狼狈丑态而忍不住笑出声。
因为怕会直接回去,两人身上穿的都是长袖长裤,泡过水后绢布质地的衣物紧贴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滴着水,像是从水中爬起的落水鬼。
周稷山笑着将放在岸上的衣袍,裹在她身上裹:“别生病了……”
邬平安从头至脚身上裹的是他的袍子,等脑袋从里面挤出来,却见他有些发呆。
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安慰道:“虽然这次没用,但我们还有别的方法,别担心。”
周稷山回神,轻垂首:“嗯。”
他不是因为失败而丧气,在晋陵他跳过无数次水,回不去早在他的预料中,只是、只是……
眼皮很轻往上抬,他看着裹着袍子的邬平安,难以形容看见她藏在衣袍里的脑袋倏然往上,冲他露出的笑脸时刹那是怎样的心情。
心跳是乱的,随之而来又是彷徨不安,以至于他不敢与她对视。
邬平安三两下将身上的水拧干,抬头望远处的天,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快回家,现在热夏已经过去,穿着湿衣可能会生病。”
说完身后却没传来应声。
她疑惑回头,正巧看见他别过的眼神。
“在想什么?”
周稷山摇头:“没……我们快回去,今晚吃什么?鱼吧,我刚在里面捞了条鱼。”
邬平安见他提起地上的鱼,轻笑:“行。”
周稷山见她在笑,没忍住还是摸了下耳朵。
滚烫的。
大概红了吧。他总是会因为她直视而觉得耳朵烫红。
今天周稷山在水里捞了不少鱼,晚上回到家,几人吃的是鱼。
往后的日子也是不紧不慢地过着,姬玉嵬不再过来,
白日邬平安先去铁铺做工,忙完后随他去练术法,偶尔也会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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