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
姬玉嵬压唇的手指一顿,纤翘的睫毛轻闪,继而慢吞吞地转动眼珠看向好友,忽然道:“等下嵬望子行矣,还此处一片阒寂。”
他想起之前答应她的事,所以才先出来驱走这群寄生虫子,难听的丝竹如虫蠕过的窸窣声,留下来当配乐都让他无法听进耳,谁知会听见这番的话。
袁有韫尴尬,他之前便借了竹林,且决定来之前还专门挑的姬玉嵬忙于事务不会来时候,谁知会忽然到。
清晨是听见有仆役匆
匆赶来提及过姬玉嵬,但那时他在醉心奏乐中,根本就没在意。
惭愧,惭愧。
袁有韫起身作揖,清秀面庞上愧色浓:“是忘了午之要来,恰好我们已用完,多谢午之舍地。”
姬玉嵬神情稍温,放下绢帕,文质彬彬回礼。
袁有韫带人离开竹林,连带那些杂乱的魔音一道不见,满地的狼藉也很快清理干净。
姬玉嵬站在门前想忍下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却抵挡不住忆袁有韫说的话,怪异的不适在体内翻江倒海,心脏跳动古怪。
他忍不住低头喘得眼尾泛红,想到屋内的邬平安,恹恹抬头用蚕丝绢帕擦拭唇瓣,再进入舍屋内舀水漱口、洁面敷粉盖住泛白的肌肤。
竹林舍屋中挂有高一尺铜镜,他立于铜镜前冷恹地打量镜中人,天生含情脉脉的眼,敷胭脂后微红的面颊,看起来与素日无二才转身去往另一间竹屋。
屋内已经摒弃色慾,开始认真练术法的邬平安忽闻门口传来笃笃敲门。
“平安可还在屋内?”
外面响起的是姬玉嵬泉石泠泠的清冷音,邬平安从垫上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面前站着的少年面色姣好,眼尾湿粉像是哭过般漂亮,薄而含笑的唇瓣鲜艳似额间的朱砂,一派的好气色。
邬平安见他过来诧异:“这么快。”
“嗯,他们有事先归家去了。”他从外面踱步入内,弯腰看着桌上几张黄符,没继续和她解释那些人,而是问她:“可练得如何了?”
提起此事,邬平安脸丧叹:“不知是我哪练得不对,之前你在跟前,我还能化息成气,或是注入符中为用,一人的时候总是找不到感觉。”
她对术法的感觉总是这样反反复复,只有姬玉嵬在身边指导,才会顺畅些,但凡没他的指导就会找不到感觉,而姬玉嵬也不可能一直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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