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不觉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嵬想更了解平安的生活,想与平安住一起。”
邬平安从他怀中钻出去,连忙拒绝:“不行,我家都是女孩子,你一个男人住进来不好,而且我家就两间房,你没地方睡。”
姬玉嵬镇定道:“嵬可与平安一起睡。”
邬平安大骇:“不行,怎么也是我和黛儿一起睡。”
他退后道:“那嵬独自一人睡。”
邬平安:……
他像猫似的歪头,目不转睛盯着她燥热的脸,不知她为何会反应如此大。
如果因为黛儿,他可以将黛儿悄无声息弄走。
邬平安不知他面美心歹毒,见他非要住进来,想到姬玉嵬自幼锦衣玉食,每次都远远地在外面等她,能不能住进习惯穷窟都另是回事。
她不认为他会愿意住进去,说不定走进穷巷就会嫌恶得离开。
邬平安婉拒道:“家中都是女子,有男子不合适。”
姬玉嵬颔首自然,牵起她的手:“那先不住,今日只去看平安的家。”
邬平安没应,盘算如何打消姬玉嵬的念头。
她今日术法没练多少,反而被亲得嘴皮红肿,等她再次坐上羊车,才发现后面还有仆役拉着不少东西。
“这些是?”邬平安不解。
姬玉嵬解释:“是为平安准备的,嵬不曾住过巷子,但听仆役说那里不太方便,还望平安勿要拒。”
他说得委婉,贫民窟何止是不太方便,要什么都得去建邺城内买。
邬平安看着已经转着轮子跟在身后的东西,心中无奈轻叹。
有羊车开道,出建邺城时门口守备都不曾拦路,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相送。
沿路姬玉嵬与她谈音律,说诗文,邬平安绞尽脑汁地回想以前读书的知识,和他倒也能聊到一块,就是文绉绉得太累了。
等好不容易到熟悉的巷子口,羊车进不去,邬平安看着姬玉嵬。
他在华垫上沉默坐好久才缓缓踏下靴履,站在这片坑坑洼洼的土地上。
神仙般的郎君如珠如琢,白衣锦裲裆,下为大宽口的长袴,头戴小玉冠,一眼便知是锦绣里的士族郎君,乍然出现在狭窄得共两人并肩路过都难的暗巷,蓬荜生辉展现得淋漓尽致。
实在太为难他了。
邬平安不知为何,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
只是不巧,她眼中的笑意刚露出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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