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巡原先打算把弟弟收留的危险流浪汉揍一顿拷走。
现在,他开始想怎么灭口了。
与此同时,因为这一称呼,原确仿佛泡进暖洋洋的岩浆里,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老……”原确开口。老婆。
没能说完,被脸发烫的路沛一只手盖住发声器官,阻止他当着兄长的面喊出羞耻称呼。
“我口误了。”路沛匆忙解释道,“都怪他胡说八道。”
路巡的脸色十分阴沉,仿佛在计划一场人道主义安乐死,路沛强行转移话题:“哥你来找原确有什么事吗?进来慢慢说吧,我给你泡咖啡。”
为原确的怪身安全着想,他殷勤地喊着“哥哥哥哥”,给路巡亲手打一杯拉花咖啡,让原确在边上罚站。
原确并没有感觉到这是罚站,它思考器官进化出反刍功能,人类当着兄长的面称呼它为丈夫,主动维护它,够它兑着氧气分子回味许久。也是正面认可了它的伴侣身份,想必那个人类原确是没有这样的待遇。它感觉美极了。
几分钟过去,路巡面色稍霁,说:“林珀死了。”
他解释林珀的死因,摄入大量蓬莱之水,再有高浓度塞拉西滨的催化,林珀变成污染物,袭击四人后被击毙。
“晴天医院药品室,你应该印象深刻。”路巡说。
那是他们还在地下时,原确吸入塞拉西滨气体后,不省人事了一段时间,展示出高度攻击性和恢复力,轻而易举地弄断了路巡的骨头。
“啊……”路沛看向原确,“你现在还会这样吗?”
原确思索半晌,它食用过一种草果,那会让它直接昏睡过去,醒来后身体自己跑到其他地方,身边多出几具消化后的骨架残骸。原确一开始把它当安眠药吃,后来发现草果能够影响它的神智,便有计划地进行对抗训练,进步了一些。
“会。”原确不情不愿地承认道,“但是,我在练习。”
它不想显露自己有缺点,便顺势拉踩其他的动物:“我的练习,有用。其他生物,我喂给它们很多次,没有长进。”
“我要带走他。”路巡宣布。
“……”路沛张了张嘴,“原确不会伤害我的啦……”
原确:“我不走。”
路巡:“你必须做脱敏训练,并协助我们找到抑制方式,以为日后相似事件的发生准备应急预案。”
原确听了他的描述,犹豫片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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