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血案沉寂十六年之久,到今时今日方得真相,令人唏嘘不已。
皇帝心头沉重,“请陆夫人道来。”
华春先将锦盒搁在地面,旋即打开盒盖,取出第一份证据,“禀陛下,禀太后娘娘,十六年前,嘉平五年三月,我父亲洛崖州奔赴淮南巡盐,得了两份证据。”
“这第一份证据…是襄王指使蒋科与季卫贩卖私盐之罪证,此信封里有我父亲审明的四份供词,证实蒋科与季卫二人利用淮南首富瞿天启,通过伪造盐引,预提盐引等多重手段,窃取国利,这里甚至有襄王亲笔印信,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襄王贩卖私盐并非新鲜事,朝臣并不意外,意外的是襄王竟早在十六年前便操弄贩卖私盐的勾当,实在令人发指。
其中一臣子痛指襄王,“所以,洛崖州便是襄王你所杀了?”
襄王被人当众揭露罪行,面上自然有几分难堪,摇头道,“洛崖州着实查到我在泰州的罪证,但人却并非我所杀。”
“嘉平五年,天灾频仍,边境战事不断,原先开中之法渐渐废弛,私盐横行,我曾奉先帝旨意前往淮南整顿盐场,因此结识了蒋科,后见蒋科识趣,办事灵活,收于麾下,我起先是见不得许孝廷把持朝政,有意利用盐运司与他打擂台。”
“恰在这一年,国库空虚,又闻盐政败坏,身为状元的洛崖州义愤填膺,主动请缨南下巡盐,我唯恐他查到我的罪证,趁他南下便打着与他结亲的主意,意在让我儿子修奕娶其女华春为妻,然信中却遭洛崖州拒绝,我见他铁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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