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审问下来,案情越发疑点重重。
夜深,陆承序先送华春回府,两人这一番折腾甚是疲倦,倚在马车内闭目养神,陆承序唯恐她冻着,拿着一块薄毯将人搂在怀里,目光落在那身男袍,这才想起问她,
“你这一夜没回府么,怎么没换衣裳?”
华春原还昏昏沉沉,一听这话,打了个激灵,瞌睡去了大半,待陆承序回府,一问侍卫便知真相,还是不要瞒他的好,遂慢腾腾将那张庚帖给掏出,递给他,“呐,我帮你把庚帖拿回来了。”
这话明显是在邀功,微微扬起下巴,眼角眉梢也往上翘了几分。
陆承序还是头回见她在自己跟前讨巧卖乖,实在纳罕,可越纳罕,心里越发没底,先将庚帖接过来,翻开细瞧了一眼,回想起此前朱修奕自诩是她未婚夫一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骤然沉下,“你打哪拿来的?”
华春抿着唇眨了下眼,“朱修奕处…”三言两语将始末告诉他。
每说一字那男人眼神便沉上一分,说到最后,人已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洛华春,往后这等事交给我料理成吗,先不说你去见别的男人,万一锦衣卫没能及时赶到,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那双清隽的眸子被逼出一眶猩红,显见后怕得要命,华春也被他模样吓到,老老实实认了错,“他有五百人手,我这不是怕他扑过来对你和蒯伯伯不利嘛,拖他一时是一时,再者,我坚信哥哥一定会及时赶到…”
“他有五百人手,轻而易举便能拿下你!”陆承序光设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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