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春这厢本已登车打算回府,骤然发觉老太太给沛儿那块镶金宝玉不见了,只得回头去找。沛儿困了正趴在松涛肩上打盹,华春干脆留下她照看孩子,带着松竹下车,心想孩子午后就在老太太院前的地坪里玩耍,左不过落在那儿了,于是穿过府门朝后院去。
天色已暗,宴席撤下,各处婆子丫鬟正在庭院收拾,华春不好惊动众人,寻了僻处前往老太太的院子,将登上垂花门前的廊庑,却见一道身影突然自暗墙下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华春被他身影吓得后退一步,抬眸一望,只见那人如夜鹰一般窜出来,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眼底带着戾气、不满甚至委屈,
“好妹妹,哥哥护了你十来年,你却趁着我不在金陵,转身便嫁了人,上回归宁,我母亲骗我离开,哥哥又没遇着你,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哪!”
松竹认出来人,正是顾府二房的公子顾珒,赶忙往前一拦,堵住他的步伐,惶恐万分,“二公子,今日我家姑娘与姑爷归宁,您莫要胡来,惊了姑娘驾!”
华春并非顾家亲生,此事在顾家并不算秘密,虽无人声张,却均心知肚明,而这位二公子却一直对妹妹有别样心思,松竹跟着华春在顾府那些年,不知躲了他多少回,是以松竹瞧见他,便害怕。
顾珒一双眸子虎视眈眈盯着华春,一把掀开松竹,将华春逼退至廊柱,随后手腕一转,一枚镶金宝玉落在掌心,柔声问她,“妹妹,你寻的可是这块玉?”
他眼神凄厉凄楚,一遍又一遍在华春姣好的面容逡巡,似看不够,“五年多未见,妹妹生得越发光彩照人了……”
华春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咽了咽心头的惊浪,抬手道,“这是祖母给沛儿的见面礼,还给我。”
顾珒轻轻捻起宝玉,悬在她掌心上空要落不落,眼神如毒蛇一般在她四下窜缩,恶狠狠问,“我听闻那陆承序长年在外,妹妹跟着他吃了不少苦吧?他懂得疼妹妹吗?他一定比不得哥哥我,晓得妹妹身子骨弱,夏日怕热,冬日怕冷,妹妹不如离了他,跟我走,我带着你逍遥四海,快活一生。”
华春无视他这番偏执狂言,抬手利落地将宝玉夺下,准备离开,然而顾珒好似早有防备,手指迅速往下钳住她手腕,遏制她离开的步伐,冷笑道,
“春儿啊,五年了,你真的不想哥哥?”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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