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就只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肃容压低声音训斥:“胡闹!谢嫔胎还没有坐稳,怎可雪夜出行?!”
谢水杉立刻起身就往偏殿去,走出了几步似乎才想起满殿的大臣,她脚步一顿,又往回走了两步,无奈一笑,说道:“诸位爱卿稍待,朕去去便回!”
说完之后,跟随内侍快步走向偏殿,将对一个人的关切紧张、无奈与纵容演绎得淋漓尽致。
等到谢水杉进入偏殿,满殿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众人表情几度变化之后,有人问钱振:“什么谢嫔?还怀了皇嗣?”
钱振也是一脸震惊,虽然太后钱蝉明里养身体,暗地里已经被皇帝给圈禁起来,但钱氏的眼线宫内还有很多,后宫之主就是钱振的嫡女,并未听说后宫之内有什么受宠的嫔妃,还姓谢?
一群大臣低声相互打听,但是谁也没有听说过这个谢嫔是何许人也。
众人下意识朝着偏殿的方向张望,但是殿门紧闭,他们不可能穿过梁柱殿墙,窥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谢嫔”的真容。
就连皇帝本人也没能第一眼就看到谢嫔的真容。
谢水杉围着二人抬的小腰舆转了两圈了,今日“谢嫔”穿了一身妃色衣裙,端坐腰舆之上,有句话叫作美人在骨不在皮,光是这样坐着看身姿,已然是风姿绰约。
“谢嫔”头上戴了一顶帷帽,垂落的白纱将头脸遮得严严实实,清隽绝丽的容颜在白纱之下若隐若现。
这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美的东西,谢水杉在审美之上,对一切人事物都有更高的要求。
还没进入偏殿的时候,谢水杉以为今夜的“谢嫔”只是朱鹮送来的一个障眼法。
但是看到腰舆上面坐着的人那一瞬间,谢水杉就认出此谢嫔是朱鹮本尊。
上一次朱鹮扮作女子,穿的是一身青色的衣裙,谢水杉就觉得他堪称冰肌玉骨,月貌花容。
今日他当真穿了一身妃色衣裙,谢水杉只隔着一层白纱窥看,还没见到他的真容,便觉得太极殿后的那株怒放梅树,今夜过后恐怕要纷纷羞落了。
谢水杉不去掀朱鹮的帷帽,朱鹮也就坐在那里隔着白纱与她对视。
半晌,谢水杉雾里看花欣赏够了,才抬起手,像两人初见时那般掀开朱鹮的纱幔一样,掀开了朱鹮的帷帽垂纱。
朱鹮今夜并没有描画女子妆容,但是他上一次将眉毛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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