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梁训尧,对应着梁颂年的十五岁,一个正年轻,一个还很懵懂。
可能是梁训尧做得太好,在梁颂年春心尚未萌芽之前,梁训尧在他的心里,单纯就是“哥哥”,而不是以一个男人的形象出现。
其实梁训尧刚接手世际的那两年,还没有变成老古板,会看着衣柜里的西装犯难,顺便逗他:“怎么都一样,年年,你说别人会不会觉得哥哥一个星期都没换衣服?”
梁颂年就会被他逗笑,扒着他的衣柜,和他一起挑衣服。
可是梁训尧要面临的挑战比他大得多,比起繁复冗杂的事务,更艰难的是通过董事会的考验。完成是不够的,他必须做到一百二十分,才能被称赞“不负众望”。
那时候他只知道哥哥越来越忙,越来越疲惫,每天做完作业,他就会在侧楼的客厅里等梁训尧回家,再晚也会等。等到梁训尧回来,捧上一杯热茶,小声问:“哥哥你累不累?”
梁训尧就会摸摸他的脸,笑着说:“不累,开开会吃吃饭有什么累的,年年别担心。”
梁颂年暗暗放心,转念又想:哥哥真的好厉害,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
也正因如此,梁颂年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他明明真实陪伴着,却又真实错过了梁训尧的二十几岁。
“可以吗?”他靠向梁训尧,软声说:“我给你买衣服。”
买闵韬dv里那件黑色卫衣。
最好……再配一副黑框眼镜。
梁训尧并没有如他所想的纵容一笑,而是紧绷着嘴角,笑意渐淡。
“你怎么啦?”梁颂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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