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软成了水,乌发横陈地倒在上面,瞳孔失焦地喘着。
美人从裙下抬起晕红的脸,晶莹的唇瓣洇着血,撩着衣摆盖在她的下身。
他俯身抱着她,眼底都是痴色。
雪聆被狠狠欺负了一番,到晚上用膳都爬不起来。
辜行止喂她用完膳,照旧一碗怪异的药端给她。
雪聆每天都要喝,起初她以为是避孕的中药,后来就是什么没做也要喝,她有几次逃跑浑身都会冒出奇怪的红痕,变得不人不鬼。
明明她现在都已经很听话了,不吵不闹也不逃,他又端来让她喝。
雪聆耍起脾气来:“这到底是什么,我不喝了。”
她推开药碗,瘪嘴不情愿再碰这东西。
辜行止捏她透红的脸颊,指腹蹭过泼墨般的淡淡褐斑,如何看如何觉得可爱,便也就被她引诱着说了。
或许不能称之为引诱,他本就没想着一直瞒她。
雪聆必须知晓,她离不开他,他亦是如此。
“蛊血。”他如实说出时,灯台上的烛光扑簌轻跳,阴影落在眉眼间,眼窝深邃得似灌了黑水银,看不到底。
雪聆惊讶地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他笑着抚摸她微张的唇瓣:“雪聆,你离不开我。”
雪聆被摸得嘴唇阖上,旋即又用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他:“啥是骨血?骨头里也有血?”
辜行止眨眼,唇角勾起:“蛊乃苗疆之物,彼蛊证者,中实有物,积聚已久,湿热生虫。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皿盛贮,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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