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
他用眼神迷恋她,用温柔的声音引诱她。
看看他啊,眼珠里装上他。
现在没了白布蒙眼,雪聆第一次认真打量他。
青年皮相甚美,初见时,她光是从掀起的轿帘中无意瞥过一眼都久久无法回神,更遑论是现在了。
当初她蒙他双眸的最大动机,是因为他生得好,怕自己嫉妒。
月下的他不似凡人,更似她曾经在说书人口中听闻的妖鬼,雪聆无比认真地凝量他,而这般黏腻的眼神打量却无法让他满足。
“好看吗?想不想爱我?”他眉眼生媚,吐息情慾,霪浪的用眼睛勾引她。
前几日在马车上的日子雪聆还历历在目,她有点怕,但更多是不耐烦。
是铁打的身子,也遭受不住这等索取。
雪聆赶紧抱住他的头,主动亲了亲他微启的唇角,低声哄他:“天色不早了,你放我下来,我想回去睡觉。”
辜行止侧脸用唇蹭她脸颊,随之将她抱下石垛子。
雪聆想下来自己走,但从他身上一下来,便要被抵着亲。
他仿佛亲不够,像她在唇上涂了令人上瘾的花汁,雪聆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最后还是被抱进了屋。
华贵的室内,佻挞烛光摇曳,若影若现地映出青年弯腰的影子。
雪聆坐在辜行止对面,尴尬地看着交叠的影子。
白日她只顾着出门,没找到鞋子,所以现在足下全是灰尘,而辜行止在给她擦拭脚下的尘土,早知道她当时就找布包起来了。
雪聆胡思乱想后发现他很久没动了,低头才发现他坐在榻边,手握着她的脚踝在失神。
雪聆也看了眼。
她的脚不是书中的三寸金莲,还因常年穿鞋底粗劣的草鞋磨出了茧,现在被捧在那玉节般白而泛柔的手中,好似覆雪。
她油然自卑,但更多的是对他富贵养出来的娇嫩,而生出的嫉妒。
没有穿粗劣草鞋走出来的茧,她的脚也很秀气的,只是投错了胎。
好恨。
雪聆想抽回脚,怎奈被他握得很紧。
她想要说些什么让他放开,却见他低头用那金玉养出来的唇轻碰她的足背。
那刹那,雪聆感到一股难言的热意从脚背涌上脸,忍不住咬住指节抑制差点叫出的声音,惊恐地盯着他瞳孔震颤。
他在干什么呀,亲她的嘴巴不够,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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