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小心翼翼地道:“这,这原本就是正理,我,我原也盼着你好,更盼着你我能长久……”
陆承濂:“长久?你说说,收了迎彤,你我反而长久了?”
顾希言嗫嚅道:“我,我就瞎说。”
陆承濂却是眼神迫人:“瞎说必是因了瞎想,你怎么瞎想的?”
他薄唇缓缓吐出一个不容置疑的字眼:“说。”
顾希言没法,只好硬着头皮,吞吞吐吐说出自己心思。
她原本想着,他若是娶妻,自己自然不好再和他这样,可如果他房中有人,房中人和明媒正娶的妻到底不同,房中人也断不会存着独占之心。
所以面对陆承濂的房中人,她不会有那种“偷窃了别人男人”的羞耻感。
她这么说着间,陆承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虽然觉得自己有理,但在这样的威压下,竟然也心虚起来。
她羞愧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你但凡身边有个人,我也不觉得自己耽误你,我也不会因了迎彤不痛快,想必迎彤姑娘……”
她越发微弱地道:“也不至于计较这个吧。”
她觉得自己说得句句在理,对彼此都好,是以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恼。
他这人喜怒无常,性子太差了吧!!
陆承濂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气,可胸口烦躁憋闷,他怎么都顺不过这口气。
他死死盯着她那心虚胆怯又理直气壮得样子,盯了半响,最后终于冷笑一声:“顾希言,你打得一手好算盘。”
顾希言不敢置信,无辜地道:“让你坐享齐人之福,你还恼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陆承濂看着她那双睁得老大的湿润眼睛,简直气笑了。
他看看远处,深吸口气,咬牙道:“怎么,生怕我缠着你,怕我败坏你六少奶奶的清白,已经给自己想好后路了?”
顾希言呼吸微窒。
她咬着唇,偷偷看向四周围,风吹竹林,声音萧萧,周围并没什么人,但她心里怕。
为今之计,只能哄着他,可别恼了,闹出什么事,那自己才真是翻了船。
她仰脸望着陆承濂,小声道:“三爷,你别恼,你好歹听听我的心思,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咱们的以后,总得你我都安稳了,我们才能维系着,要不然——”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陡然间便觉自己手腕被拽,腰上倏然受力,之后身体便紧紧贴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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