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主教来说,周末也是休息日。
时祈从福利院回家时才知道这一点。
不过奥尔加经常加班处理事务,所以时祈今早没能和他碰面。
系统感慨:“竟然还有自愿加班的领导,教会的未来真是一片光辉璀璨啊。”
时祈觉得系统如果有实体,肯定是那种会被员工诅咒的邪恶资本家。
她这么想着,抬手推开了大门。
屋内很安静,管家和佣人不见踪影,大厅内只有几盏暖色的灯开着。
在这里住了一周,时祈发现家里的佣人和阿芙兰朵一样神出鬼没,只有在用餐之类的时候才会出现。
不过这样也挺好,她本来就不太习惯需要佣人的豪门生活。
换好鞋往内走了几步,时祈一眼看见了靠在沙发上的奥尔加。
男人的眼帘阖着,浅金色的眼睫轻轻搭在眼睑处,阴影和眼下淡淡的青黑融合在一起,呼吸很浅。
时祈的目光向下,看见他的胸膛平稳缓慢地起伏。
这是睡着了吗?
时祈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
他的衣服尚未换下,仍穿着教堂那身银白色的长袍,领口的金色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
系统语气古怪:“怎么有种开盖即食的感觉?”
领口开成这样什么意思,好刻意!
时祈走到沙发边品味了一阵,觉得此时的奥尔加像倦怠的社畜。
恰好今天的使用度还没刷,她动作很轻地戳了一下奥尔加的手背。
大主教显然很疲惫,时祈这点小动作没让他醒来。
等系统的倒计时结束,她才抬手晃了晃奥尔加的肩膀。
大主教轻轻皱眉,眼睫像是蝶翼一样轻轻煽动,带着些朦胧睡意的蓝眼眸看向时祈。
时祈问:“晚上好,你怎么睡在这里?”
奥尔加缓慢地眨了下眼。
“我睡着了?”
他撑起身,即使被那身神圣的长袍包裹着,微微发力的肩膀线条也依旧可见。
时祈点头:“嗯,叫了几声你都没醒。”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抱歉,本来想等你回来,我失态了。”
倒也没怎么失态,这么看着其实还挺养眼的。
时祈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他胸口处白皙的皮肤。
她一本正经地问:“你明天还需要去处理公务吗?”
奥尔加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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