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首都机场。
等待停稳时,时祈将脑袋靠在窗上。
她长呼一口气:“感觉这段时间像在做梦。”
大小姐在她身边打哈欠:“研学还能碰上邪教确实挺魔幻的。”
时祈:“这倒确实…”
时祈没告诉她自己亲眼见到了密室里画的那些邪恶法阵,甚至还把古堡主人的脑袋开了个瓢。
等下了飞机,蒋曦扭头问她。
“你要回家还是去学校,我送你?”
时祈看眼手机:“今天不用啦,我等会儿有约,要去见宋理事长一面。”
研学提前了一周结束,她先去和宋溪云汇报,顺便要理事长兑现之前的承诺。
距离之前定下的订婚时间只剩下半个月。
想到这段时间简行之在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豪门生活,时祈就浑身难受。
大小姐拍拍她的肩膀:“那我先走了,到家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和蒋曦道别后,时祈站在站台的阴影下等待。
不多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前方。
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的位置,骆逢与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他的食指落在镜架边缘,指尖一勾推下悬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露出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细碎的光线让他的眼眸闪闪发光。
他明显精心打理过自己的发型,每一根头发丝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在这样一个阳光晴朗的日子里,帅气男大对着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简直是在挑战人性。
时祈盯着他的脸多看了好一会儿。
在她克制地移开视线之前,骆逢与适时地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他说:“小祈,理事长让我来接你。”
宋溪云虽然是关系不错的长辈,但骆逢与可没有给人当跑腿的习惯。
不过是正好在宋氏办事,听见前者在叫司机去机场接人,他就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任务。
显而易见。
宋溪云没有撮合宋琉绪和时祈的打算,不被家人祝福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
骆逢与愉快地想。
而他不一样,谁阻止他,他就让谁改名换姓彻底消失在族谱上。
首都的九月份依旧炎热。
听完骆逢与的话,时祈没有犹豫,立刻开门上车。
骆逢与已经摘下了墨镜,时祈注意到他左手的中指上佩戴着那枚自己赠送的素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