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擦着发梢的水珠从健身房浴室走出时,看见休息区坐在沙发上的岑观昼。
现在是早上七点。
楼砚有些惊讶:“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岑观昼垂眸看着手中的平板:“睡不着。”
这件事放在岑观昼身上着实罕见。
楼砚认识岑观昼很早,知道他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且每天要睡满九小时。
不到早上八点,通常都找不着人。
而且剧组之外,岑观昼表现在外人眼前的形象通常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很少见到这种不加掩饰的烦躁。
楼砚调侃道:“最近拍摄进度不是很顺利吗,竟然会睡不着。”
“几个主演的表现都不错,什么事让你烦心了?”
楼砚话音刚落,岑观昼将手中的平板放到旁边的桌上,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眼中略有些倦色。
不仅仅是没睡好。
岑观昼感到些许烦躁。
由于那现实里没见过,却出现在梦中的贝壳项链,岑观昼猜到自己和时祈正在做同样的梦境,但并不认为这会影响到什么。
岑观昼清楚没人能强迫自己。
前段时间在梦里的那些事就是自己想做的,他想看到她失神混乱的表情和混合着喘息的声音。
而最近一周,岑观昼依旧会梦到不同的场景。
只不过他没出现在时祈面前,而是选择站在暗处看着她心情愉快地完成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务。
……对,心情愉快。
不仅是梦里心情愉快,现实里的时祈也很轻松的样子,那种紧张感没有了,笑容都比之前要多。
前段时间如影随形的视线也一起消失。
助理的话像是魔咒一样缠绕在他耳边,让岑观昼每次想起都蹙眉,时祈的表现更是印证了她的话。
时祈并不喜欢他。
甚至,如果不是江知意的存在,她一定会绕着自己走。
岑观昼耗费几晚的时间消化了这些信息,忽然意识到骆逢与当初为什么会那样。
……原来是那样。
好消息是,岑观昼认为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想到这里,岑观昼随口回答:“没什么。”
楼砚:“……这样啊,还以为我们岑大导演遇上什么情感问题了。”
岑观昼回答的很坦荡:“是。”
这下换成楼砚噎了噎。
他擦着发尾水珠的手停下来,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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