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忍住。
姜融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眼下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刻了,明天中午就是白塔新领导人的继位仪式,那是林徽玉成功的决定性节点。
只要顺利完成望舒的计划,改写自己的命运,到时候他就能从命运多舛的小反派一跃成为废土世界的掌控者,还怕没有能力教训这些厚脸皮的男人吗?
不用急着跟莱茵曼翻脸。
这样想着,姜融任由男人为自己清洗身体,细致到每一寸肌肤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乖顺得像个易碎的漂亮瓷娃娃,连对方手脚不老实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好乖。”
莱茵曼凝视着他,向来冷硬的心不自觉软了下来。
林徽玉那边发来要求释放姜融的消息属实让他满心厌烦,可这份厌烦从来不是针对姜融的,他也有意识地不去波及到他。
莱茵曼想,这孩子是他下定决心要捧在心尖上宠爱的,和那些随意就能处置的手下们天然就区分开了。
姜融特殊又娇弱,是个风一吹仿佛就能折断腰肢的珍贵向导,身为他的哨兵必须拼尽全力去呵护他才行。
就像养护一株名贵的花,农夫自己需要心甘情愿倾尽余生所有精血当作养分,才能把这朵漂亮的花养得鲜活而又明媚。
他开始贪恋这孩子给予的温暖怀抱了,甚至越发沉迷,活了三十多年,他头一次生出如此强烈地想要从对方汲取体温的渴望。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能容忍其他人将人从他手上抢走呢?哪怕养育姜融多年的兄长,也没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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