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天,日向又开始将头发留长,头发柔顺卷曲,在家里不用注意形象,日向会拿自家妹妹的发夹将刘海夹起来。
夹得不是很稳,时不时就要重新调整。
“别夹了吧。”影山说。
手已经先一步揉上日向的头,从刘海摸到后脑勺再到脖颈。
——每到这种时候,日向会莫名有种影山在把自己脑袋当排球摸的错觉,虽然他没看影山这么摸过排球。
影山的手掌宽大又温暖,独属二传的薄茧摩挲头发头皮时格外舒服。
日向心安理得地享受,手里拿着影山原来拿的杂志看。
他后脖颈的头发很短,只有软软的一层绒发,影山在那揉了好一会,便顺理成章地倾身凑近。
从耳鬓一点点吻到唇角。
于是日向也顺理成章地坐在了他屈起的腿中。
他张开手掌将手指埋入日向的发间,依旧如掌控般握着对方后颈,一点点撬开日向的嘴唇,他穿着件普通的加绒卫衣,影山的手悄然探入,隔着薄薄的浅杏色高领打底衣,轻抚日向的后背。
“翔阳、飞雄?”门外,日向妈妈忽然敲门。
房内“咚”的一声响,接着才是日向的声音:“什、什么事,妈妈?”
门被缓缓拉开,房内,运动员的身体素质有了最好的体现,日向和影山之间仿佛隔开了一个世界,日向不着痕迹地擦了擦嘴上水迹,影山也满脸僵硬。
“爸爸昨天带回来的点心刚拆开,你和影山要吃点吗?”日向妈妈问。
“好……好,吃。”日向满头是汗地接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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