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凌说出这话后,屋内静悄悄的。
窗外闪过树的影子,落在窗柩,一片阴暗。
而沈凌本人的神情过分坦然,风轻云淡,好似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般话,能随口这么一说,此人必然是那桀骜难驯,一身反骨,且多少有些能耐。
不然以这个性,怕是早就被人装麻袋打死了。
脑子灵光一现,林岚问道:“温之兄可是此前带难民冲城之人?”
此话一出,程阳眼睛瞪大。
而沈凌则以及淡定:“侄儿病弱,情急之下使了些筏子,不算攻城。”
语调淡淡,显然没把自己之前做的事放在心上。
也就是说,攻城一事,十有八九是他情急之下的手笔,毫无准备的行为都能差点叫柴桑易主,程阳迅速意识到,此人必然有大才!
谋士?
十之八九了。
古代谋士,那可都是有真才实学的,那含金量肯定比当代普通大学生高。
端着茶盏缓缓倒了三杯茶水,丝毫没有自己惹下打乱子而慌张,沈凌看向面前二人,见他们神色不变,心中有了计较。
这两人不简单。
想来应当不是知府处的人,就不知是哪方势力。
听到这么炸裂的话,林岚和程阳的表情还是很稳定的。
林岚甚至还有心情问了句:“不知知府为何会惹众怒?”
“众怒?”这个词倒是有趣,沈凌笑了下:“不过是动了别人的饼又无力偿还罢了。”
“……”成吧,谋士的废话文学果然是顶尖的。
回答了,但跟没回答也没区别。
不过隐约可以得出,知府应当是触碰到了别人的利益,所以才被杀。
只不过眼前的人快了一步,先把人给嘎了。
林岚一想事情
就容易双目无神,恰好视线又对着沈凌,以至于程阳在察觉到她一动不动盯着对方看的时候,心中倒吸冷气。
这……
不会是看上了吧?
得亏林岚不知道他的脑回路。
她正在思考另外一件事,说来也很古怪,武国的官职乱糟糟的。
明明没有正统的科举制度,更没有九品制,但一城之主却被叫做知府,古怪的很,按照秦朝的官职来说,一城之主应该叫郡守才对。
哦,不过自打秦朝覆灭,各地诸侯称王之后,为了区别前朝和其他诸侯,确实会改变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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