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洲还是没有说话,她的耳朵边除了他依然有力而剧烈的心跳声之外,便是他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贺驭洲终于有所动静,手慢慢抬起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她的下巴划到下颌,像是在描摹。
“是啊。”他有点意想不到岑映霜竟然能发现他这点细微的情绪,心口不设防地被撞了一下,毫不避讳地直言,“我心情不好。”
“你怎么了?”岑映霜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贺驭洲的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脸颊,食指触了触她的嘴唇,往下压了一点,她的下嘴唇微启一条缝隙,往下卷。她的嘴唇柔软又饱满,他手指松开之后,她的嘴唇就会自动弹回去。
他不亦乐乎地玩了好几次,她也没有阻止。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漫不经心地问:“你不哄哄我吗?”
岑映霜迟疑了一下,哄他?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言细语地说出一句废话:“……那你不要心情不好了……”
贺驭洲被逗乐了,低低笑了声,打趣道:“你哄人就这么没诚意?”
岑映霜更迷惑了,那该怎么哄才算有诚意?
她本来就不太会哄人,因为在日常生活中,往往被哄的那个人是她啊……
所以她又思索了一番,然后慢慢地昂起头,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唇边,轻轻地贴上去,吻了一下。
原本就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离开的那一瞬,呼吸还在交缠,他便顺势扣住了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接吻时一如既往出现了津液交替的声音,在有限的空间无限放大。
他明显能听见她的鼻息已然急促。
他接吻时总是不知餍足,这一次却能在吻到情迷时中断,趁她意识不太清醒,又用几近蛊惑的声音教她该如何哄人:“说你爱我。”
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刚才还凌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便凝住了,她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正紧紧抱着她,他还以为她已经原地消失了,安静到仿佛没有她这个人。
岑映霜的确是被他这个要求给吓到了。
爱这个字,对她来说是沉重的,意义重大的,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就在不久之前她就刚对贺驭洲表达过这个观念,所以当时贺驭洲说爱她时,她才会那么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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