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礼进了门,看见岑映霜第一眼就是关心:“映霜,你怎么样了?我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复。打电话也没接。”
这几天太兵荒马乱了。
事发之后,陈言礼就第一时间联系了她,可她当时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最开始连手机都没碰,后面就是没时间加没心情回复。
“我这两天有点忙,不好意思言礼哥,让你担心了。”岑映霜轻声说道。
陈言礼走到玄关,happy更加热情,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嘴里哈赤哈赤着,伸出小舌头不停地舔陈言礼的脚,陈言礼没办法,只好将它抱了起来。它在陈言礼怀里更激动。
空出来的那只手怜惜地揉了揉岑映霜的头,“发生这样的事,我真的……”
陈言礼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满眼都是心疼,上次她18岁生日才来过她家,她那时还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疼爱的掌上明珠,一家人其乐融融,谁能想到一个幸福家庭转瞬间就支离破碎。
她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往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
岑映霜低着头敛下所有情绪,往后让了让,下意识从鞋柜里拿出了岑泊闻的拖鞋递到陈言礼面前。
陈言礼脱掉自己的鞋,脚套上拖鞋说道:“需不需要我……”帮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他就看见了摆在玄关口的一双红底男士皮鞋。
陈言礼瞬间意识到现在有一个男人正在岑映霜家。
正这么想着时,就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声音:“谁来了。”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在说话。
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怎么可能会认不出那是谁。
其实在贺驭洲开口说话前,看到这双皮鞋时,陈言礼就隐隐猜到。
只是当真的证实自己的猜测后,陈言礼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一方面在想贺驭洲果然还是出手了,一方面在遗憾自己又晚了一t步。
当他抬起眼时,贺驭洲已然来到了玄关。
四目相对,贺驭洲沉默不语。
他看似平静的目光扫过陈言礼怀中那只热情洋溢的狗,还有陈言礼脚上那双岑映霜不愿意拿给他的拖鞋。
贺驭洲的声音让岑映霜瞬间惊醒,这才想起贺驭洲的存在,一时半会儿尴尬得连表情都不知如何摆。
不知为何,她还感受到了熟悉的冰冷的低气压,从贺驭洲身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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