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闲坦然答完，才十分好奇地对着苏闻景问道：“你有后悔吗？”
苏闻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后悔。”
对这个答案，李云闲既意外也不意外。
按照李云闲的思维模式，她还挺难想象有人会觉得后悔。
尤其还是苏闻景。
这不是因为李云闲对苏闻景有多了解，而是苏闻景曾经是个渡劫。
能走到渡劫期，这说明苏闻景的心性应该也很好的。
很难想象苏闻景会是后悔这一派的。
但想想，若不是苏闻景有这份感觉，也不会向她问出那个问题。
也是，每个人各有各的思想，即便都是渡劫，李云闲认识的那些人里，也没有谁性格是一模一样的。
想想大家对苏闻景的那个认知。
不管事。
某种意义上，或许算是苏闻景对自己思想的实践。
李云闲并不会对他的想法评判什么好坏，她只疑惑一件事。
“你既然会在意这些，怎么老是来找我玩？”
“我过不了元婴这个坎，可只有八百寿数。”
一开始李云闲和苏闻景之间，还讲究什么你欠我人情，我欠你人情的，算得很清楚。
现在已经不是太计较这些了。
两人之间在李云闲这里，或许算不上什么朋友，但已经可以被划到可以聊几句话的熟人这个程度了。
而在苏闻景那边……
李云闲感觉自己或许对他重要性更高一些。
一口一个后悔，于是估摸上千年没和人聊过天，说过话的狐狸，终于找到一个能说话的同龄人……
有的时候李云闲都觉得这只狐狸有点话痨。
而听到李云闲这话的苏闻景：“……”
苏闻景：“…………”
他回想起自己每次去找李云闲的场景。
好吧，是挺频繁的。
这一年多时间，找了都快十次了。
他在天通这么多年，还没有找人这么勤快过。
但……
这是他想的吗？
李云闲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每次都做了什么？！
而且……
寿数八百年？
苏闻景表情古怪了下。
他现在耳朵边回响的，是四大学府的这些高层们大对账的声音。
对账李云闲在各个学府的所作所为。
大家手里掌握的，只有李云闲的一部分事情，还没太多感觉，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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