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所的审判长已经闻讯赶来,审判台前,祁斯归双手被反绞在背后,狼狈地跪在地上,过长的额前碎发垂落,嘴角眼角全是淤青。他的副官和亲卫队队长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切看到殷却的那一刻,审判所眼底闪过震惊,疑问,不解,兴味,好奇,最后种种情绪归于波澜不惊。
“前任指挥官,好久不见。”
确实很久不见。
按理审判长及其下属赶到后就可以进入正题了,可惜待人接物向来毫无疏漏的殷却只朝他微微颔首,“抱歉,先失陪一下。”
在其他人不解疑惑的目光下,殷却快步拉着宁栗走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宁栗,你怎么了?”
宁栗眨了眨眼,“我怎么了?”
“从进入审判所开始,你就开始不对劲了。”
“啊。”宁栗自己都很意外,“这样吗?”
殷却叹息着将她紧紧揽入怀里。
她不知道,一进审判所,她就浑身紧绷,仿佛进入了应激状态。
可是为什么呢?
她一个人生简单到极点的边陲向导学院的学生,为什么会如此抵触审判所?甚至,她的反应根本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
殷却曾经很多人身上看到过类似的反应。
那些人无一例外,都被审判过。
他将脸贴向宁栗,“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什么都可以。”
宁栗避重就轻,“殷却,你好像很喜欢抱我。”
“嗯。”
她很想调侃一下殷却,不然怎么老是抱她亲她。但她又很清楚,其实并不是。每一次拥抱或者亲吻,他并不轻佻随意。
除却发情,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这是他爱意的表达。
宁栗以为自己早已经忘掉了被审判的经历,毕竟最后她成功叛逃了,并且曾经审判过她的人最终都死在了她手里。这是一段她想遗忘最后却放弃的经历。
从结局来看,她并不是输家。
或许她曾经狼狈可怜,或许她曾落魄不堪,但过程不重要。
为什么要遗忘呢?
只有铭记,才能防止自己重蹈覆辙。
相比之下,“回溯棱”植入的虚假记忆实在不值一提。不过是被无关紧要的人背刺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信任?
她为什么需要这种东西?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之前的宁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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