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造化之恩,敬天法祖,天灵合一;”
“二拜父母教诲之德,养育之恩,九霄罔极;”
“三拜新人阴阳和合,新人互敬,永结同心。”
锣鼓喧天,烟花如同星子一般响彻云霄,婚礼向来是在黄昏开始,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天色已经暗沉,暴雨连绵牵连着月亮也久久消失于眼前。
在今日最受瞩目的驸马爷问出“牛魔王在哪”之时,相柳觉得自己的脖颈像是被套上烧得通红的法器,使得气氛凝重,他连话都说不出口。
他知道,哪吒向来是个疯的。
不仅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他直接把牌桌给掀了。
那时候侍从为难地说:“牛魔王昨日已经和其他妖王联袂而来,结果今日就没有见他。”
一方大能的离开不是小妖可以发现和制止的,倒是九头相柳一听就在心里骂上牛魔王一定是看见了哪吒,这才跑得这么快。
浅浅也意识到什么,想起大藕不会无的放矢,昨夜一定是有妖在暗处窥伺他们,如今想来就是牛魔王——牛魔王在乎钱在乎面子在乎老婆孩子,但这些外力对比他自己的安危,向来可以舍弃。
作为“未来”被他舍弃的一员,浅浅遗憾他跑的这么快她就没法展开报复,又想着牛魔王跑了也好:他窥伺到积雷山的财富却又被她和大藕的手段喝退,往后多少年,他一定一边贪婪的觊觎,一边又遗憾自己的离开。
跑了也好。
他若是不跑,自己看见他便会有着滔天的恨意,可若要杀他,定会惊动父王与牵连整个积雷山。
她不想把自己的仇恨牵连刚解决内忧的积雷山,更不想叫大藕和牛魔王对上。
心底里无尽的夜色合围而来,如同狰狞起伏的黑色波涛,若不杀牛魔王和猪八戒,她迟早又被心底里的仇恨淹没一切。
她想亲自...亲自活剐了他!
再等等,再等等。
无论心底里多么的惊涛骇浪,浅浅都有坚不可摧折的脊背,她挽上大藕的手臂,映着笑意的眼睛宛如两汪冷泉,听着大藕艰涩的磨牙声做作的开口:“牛魔王是谁啊?你要认识吗?”
莲花驸马瞬间想明昨夜窥伺逃跑的想必就是那躲躲藏藏如同乌龟一般的牛魔王。
算他跑得快。
大藕像是一只发现主人身上有其他毛发的大狗,梗着脖子、整个身躯朝后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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